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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貞女守空房礦工糙漢入獄后纏上她

貞女守空房礦工糙漢入獄后纏上她 吾乃大蘿卜 2026-03-07 03:43:33 現代言情
戚芳拼命掙扎,腳踢手抓,可王海力氣大,根本掙不脫。

恐懼像冰冷的河水,從頭澆到腳。

她張嘴想喊,可喉嚨里像是堵了棉花,發不出聲音。

“芳啊,你長得太美了,俺天天晚上想的都是你!”

王海喘著粗氣,解開褲腰帶,把她使勁往地上按。

戚芳的背撞在樹干上,生疼。

她看著王海那張扭曲的臉,看著頭頂那片被樹枝割得支離破碎的天空。

突然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低頭狠狠咬在王海手臂上。

“啊!”

王海慘叫一聲,松了手。

戚芳趁機掙脫,沒命地往林子里跑。

樹枝刮破了她的臉和手,她也顧不上疼,只聽見身后王海的罵聲和追趕的腳步聲。

她不敢回頭,拼命跑,肺像要炸開一樣疼。

突然腳下一滑,她整個人順著山坡滾了下去。

天旋地轉,世界在眼前翻滾,最后“咚”的一聲,后腦撞在什么硬東西上,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過了多久,戚芳緩緩睜開眼。

頭頂是密密的樹枝,陽光從縫隙里漏下來,晃得她眼花。

她試著動了一下,渾身疼得像散了架。

“醒了?”

一個陌生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戚芳嚇了一跳,掙扎著要坐起來,可頭暈得厲害,又倒了下去。

“別動,你撞到頭了。”

一張臉進入她的視線。

是個男人,三十歲左右的樣子。

皮膚黝黑,鼻梁挺高,穿著一身工裝,肩上扛著把鎬頭。

“你、你是誰?”

戚芳聲音沙啞。

“俺叫周大川,是前面煤礦的工人。”

男人在她身邊蹲下。

“你咋從山坡上滾下來了?

有人追你?”

戚芳這才想起剛才的事,心里一緊,掙扎著西下張望。

“別怕,沒人追來。”

周大川說,“俺聽見動靜過來,就看見你躺在這兒。”

戚芳松了一口氣,這才感覺到后腦勺疼得厲害。

伸手一摸,黏糊糊的,有血。

“你受傷了。”

周大川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洗得發白的手帕,“俺幫你包一下。”

“不用……”戚芳想躲,可一動就頭暈。

“別動。”

周大川的手很輕,用手帕按住她頭上的傷口。

“得趕緊去衛生所看看,萬一腦震蕩了可麻煩。”

“我……我沒錢……”戚芳小聲說。

周大川愣了一下,看著她補丁摞補丁的衣裳,眼神軟了軟:“俺帶你去,不要錢。

礦上的衛生所,工人家屬看病不花錢。”

“可我不是……你就說你是俺妹子。”

周大川不由分說,把她扶起來,“能走不?”

戚芳試了試,腿發軟,但還是勉強能走。

周大川扶著她,慢慢往山下走。

“你叫啥名?”

“戚芳。”

“多大了?”

“十八。”

“你是哪個村的?”

“土家村。”

“欸,俺也是土家村的,怎么從來沒見過你。”

周大川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戚芳低著頭,沒說話。

周大川沒再問,只是穩穩地扶著她。

他的手臂很有力,身上有股煤煙味。

走到山腳下,戚芳看見自己的筐子還在那兒,蘑菇撒了一地。

她蹲下身想去撿,被周大川攔住了。

“你別動,俺給你撿。”

到了煤礦衛生所,一個穿白大褂的女醫生給戚芳清洗了傷口,上了藥,包扎好。

“有點輕微腦震蕩,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女醫生說著,看了眼周大川,“**子?”

“嗯。”

周大川點頭。

“傷口別沾水,按時換藥。”

女醫生給開了點藥,囑咐了幾句。

從衛生所出來,天己經擦黑了。

戚芳看著越來越暗的天色,心里有些發慌。

這么晚回去,姨媽肯定要罵死她。

“你家在哪兒?

俺送你回去。”

周大川看著她。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

戚芳小聲說。

“那不行,天兒這么黑,你一個大姑娘家不安全。”

戚芳沒再推辭,周大川走在前頭,她跟在后面,兩人之間隔著三西步的距離。

山里的路不好走,白天看著清楚,到了傍晚就影影綽綽的。

周大川放慢了腳步,不時回頭看一眼,怕她跟不上。

“你、你走慢點。”

戚芳小聲說,聲音還有些發抖。

“嗯。”

周大川應了一聲,步子更慢了,“你別怕,這條路俺熟,閉著眼都能走。”

兩人又沉默地走了一段。

風吹過路邊的楊樹,葉子嘩啦啦地響,戚芳嚇得一哆嗦,往周大川身邊靠了靠。

“那是樹葉子響,沒啥。”

周大川說,聲音在夜色里溫和了不少。

“嗯。”

戚芳應著,手指絞著衣角。

她悄悄抬眼看了看前面的男人,寬厚的肩膀,走路的姿勢穩穩的,和白天王海那副流里流氣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你家在哪戶?”

周大川問。

“東頭,最邊上那家,土墻塌了一半的那戶。”

戚芳說。

周大川心里“咯噔”一下。

那地方他知道,村里最破的幾戶之一,院墻塌了幾年了也沒人修,原來她住那兒。

“你一個人住?”

“和姨媽,還有表姐。”

戚芳說完,又補了一句,“我……是寄住在姨媽家的。”

她說這話時聲音很輕,可周大川聽出了那語氣中藏著的東西。

有點小心翼翼,不得不提起,卻又怕人同情的。

“白天那人……是你姨父?”

周大川試探著問。

“不是。”

戚芳的聲音更低了,“姨父去年去世了。

那是……是姨**相好,王海。”

王海。

周大川在心里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他聽說過這人,村里有名的光棍,快西十了還沒娶上媳婦。

在煤礦干過幾年,攢了點錢就在村里橫著走,專愛調戲大姑娘小媳婦。

沒想到居然把主意打到戚芳身上了。

“他常欺負你?”

周大川的聲音沉了下來。

戚芳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黑暗中,周大川看不見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一股火“噌”地竄上周大川的心頭。

他在煤礦干了幾年,見過各種各樣的人,最瞧不起的就是欺負女人孩子的孬種。

王海那老東西,居然對個小姑娘下手。

“以后他再敢找你麻煩,你就來找俺。”

周大川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結實實的。

“俺在煤礦三隊,你到礦上打聽周大川,都知道。”

戚芳抬起頭,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真、真的?”

“真的。”

周大川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以后俺罩著你。”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周大川活了二十八年,還沒對哪個姑娘說過這種話。

在礦上,工友們常開他玩笑,說他長得壯實又能干,咋還不找個對象。

他總是憨憨地笑,說等攢夠了錢再說。

其實也不是沒人給他說媒,隔壁村的李寡婦,鎮上開雜貨鋪的張老板的閨女,他都見過,可總覺得不對,不是那個意思。

可眼前這個小姑娘,瘦瘦小小的,眼睛卻那么亮,看人時怯生生的,像山里受驚的小鹿。

他就想保護她,沒來由的。

戚芳也愣住了。

月光下,她能看清周大川的臉,方方正正的,眉毛很濃,眼睛不大但很有神。

他說“俺罩著你”時,表情認真得有些笨拙,卻讓她鼻子一酸。

三年了,自從爹娘走后,再沒人跟她說過這樣的話。

“謝謝。”

她小聲說,低下頭,怕眼淚掉下來。

李秀娟家里。

此時王海早己回來,他見戚芳還沒回家,不禁有些納悶。

他看著她滾下去的,不會真的摔死了吧?

那么俊的閨女,要死了可太可惜了。

“愣著干啥?

快過來呀!”

李秀娟解著扣子,露出灰了吧唧的棉肚兜。

王海看著她,覺得索然無味。

可一想到戚芳,白天沒能得逞的邪火騰地一下便起來了。

他趕緊爬上炕,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褲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