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蕭瑾的**大典。

也是我的死期。

我穿著親手縫制的鳳袍，站在金鑾殿下，滿心歡喜地等著他封我為后。

可我等來的，不是封后詔書。

是一杯鴆酒。

太監尖細的嗓音劃破喜慶的樂曲：“沈氏離，其父兄通敵叛國，罪證確鑿，不配為后，賜鴆酒一杯，以正國法！”

我笑了！

通敵叛國？

以正國法？

蕭瑾，這罪證是你當年親手偽造，讓我遞出去的。

如今，竟當真了？

01金鑾殿上，檀香裊裊，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那是我身上常年不散的味道。

我，沈離，曾經的大雍第一暗衛首領，“鬼見愁”，如今是準皇后。

我站在百官之首，鳳袍下的雙手，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不是緊張，是興奮。

十年了。

我陪著那個食不果腹、人人可欺的落魄皇子蕭瑾，從泥潭里一步步爬上來，踏著尸山血海，終于走到了今天。

龍椅上，蕭瑾一身玄色龍袍，襯得他面容愈發俊朗，也愈發……陌生。

他的眼神掃過底下跪拜的群臣，帶著帝王獨有的威嚴與冷漠，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朝他粲然一笑。

阿瑾，我們成功了。

從此以后，你為君，我為后，這萬里江山，我們共賞。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卻沒回我一個笑。

我心頭咯噔一下。

不對勁。

我了解他，就像了解自己掌心的每一道傷疤。

他這個眼神，不是看愛人的，而是看……一件用舊了、該丟棄的物品。

“陛下，吉時已到，請冊封皇后！”

禮官高聲唱喏。

我提起裙擺，準備上前領旨。

可蕭瑾卻抬了抬手。

音樂戛然而止。

一個老太監端著黑漆托盤，碎步走到我面前，托盤上，是一杯澄澈的酒。

酒里，有淡淡的杏仁苦味。

是“牽機”。

我訓練暗衛時，最常用的毒藥。

我猛地抬頭，死死盯住龍椅上的蕭瑾，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

“沈離，”他終于開口了，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沈將軍通敵叛國一案，朕已查明，證據確鑿。

你身為沈家女，罪無可赦。”

轟！

我腦子里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沈家……通敵叛國？

我看著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說什么？”

“來人，”蕭瑾沒有回答我，只是冷漠地揮了揮手，“宣讀罪證。”

立刻有官員站出來，展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