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出國后,重啟二零瀟灑人生
林岳將信將疑地接過照片。
照片上的年輕女人穿著一身緊身瑜伽服,站在瑜伽墊上,身姿曼妙得不像話。
雖然臉部被打了厚厚的馬賽克,看不清五官,但那俊俏的臉型,高挑勻稱的身段,被瑜伽服勾勒得淋漓盡致的 S 型曲線,還有那呼之欲出的 C 罩杯,光是看著,就讓人忍不住心神搖曳。
尤其是那雙筆直修長的大長腿,幾乎占了身高的三分之二,纖細卻不羸弱,透著一股健康的緊致感。
林岳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心里的那點猶豫,瞬間被這**的身材沖得七零八落。
一千新幣,外加一個身材這么頂的美女,這買賣…… 好像不虧啊?
當下新幣對***匯率在5:1左右,一千新幣就是五千***。當下國內普通人平均月工資不到八百元。這一千新幣相當于國內普通人半年工資。
仔細想來,自己目前是個外來的窮光蛋,最近每個月打工賺來的錢幾乎全部寄回老家還債去了。年初他來新加坡打工,光中介費全家就舉債借了三萬***。
眼前這個小**也不至于為了自己這個窮光蛋玩“仙人跳”吧?
陳安娜看著他變幻的神色,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怎么樣,阿岳,這下放心了?”
林岳放下照片,指尖還殘留著照片紙張的溫熱。他抬起頭,目光銳利如鷹,直直地看向陳安娜:“安娜姐,為什么找我?”
陳安娜喝了一口咖啡,看著林岳微笑道,
“第一,你不是本地人,跟我們本地人沒有瓜葛,身份與**很簡單。第二,我們打聽過了,阿岳你平時比較潔身自愛,身邊也沒有亂七八糟的異性朋友,身子應該比較干凈。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是,你跟我閨蜜的老公長得很像。將來,萬一孩子生出來了,他們婆家也不會過于懷疑……”
聽著陳安娜列出的理由,林岳陷入了沉默。特別最后一個理由,聽起來確實很充分。
他盯著照片上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喉結又滾了滾,心里的那點顧慮徹底被壓了下去。
一千新幣的報酬,加上這樣一個身材**的美女,更別說這事要是辦得干凈,說不定還能從陳安娜與對方那里撈到更多好處。
重生一回,他本就不是安分守己的性子,這種機遇擺在眼前,沒道理推開。
“好,我可以試試。” 林岳抬眼看向陳安娜,語氣干脆利落。
聞言后,陳安娜明顯松了口氣,臉上的笑意瞬間真切了不少:“阿岳你果然是個爽快人!放心,我保證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對不會出半點紕漏。”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有個前提 —— 你得***醫院做個全身體檢,血常規、傳染病篩查這些項目都得查,結果出來沒問題,咱們才能繼續。”
說話間,她從包里摸出五張百元新幣的現鈔遞給林岳。
這要求合情合理,林岳沒理由拒絕,當即點頭收下。
他背著工具箱從陳安娜別墅出來的時候,公司的面包車已經等在門口外面了。
“哦哦哦~~寧靜的小村外,有一個笨小孩,出生在六零年代,十來歲到城市,不怕那太陽曬……”
“各位聽眾,上午好,這里是新加坡YES933醉心頻道。今天是2000年5月5日禮拜五,剛才播放的是本周流行金曲排行榜第一的《笨小孩》……”
收音機里面***人的普通話軟綿綿的,帶著南洋特有的嗲味。
伴隨著劉天王的歌聲,司機吉米戴著一副墨鏡,慵懶地斜躺在駕駛座上聽音樂。
看到林岳出來后,吉米殷勤地下車開門迎候,畢竟林岳目前是公司水電工程師里面的扛把子。
外面太陽很大,天氣很悶熱,獅城一年四季都是夏天。
進入有冷氣的面包車里面頓時舒服了很多。
吉米是今天剛剛上班的新司機,本地人,很健談,年齡快五十了,但心理還和孩子一樣,很喜歡開玩笑。
“安哥,謝謝。”上車后,林岳表示謝意。
在新加坡,安哥就是大叔的意思,英文那邊音譯過來的。
"阿岳,以后你們千萬別叫我安哥,想叫就叫我哥哥,別加安字啊,要不就直接叫我吉米!"
“吉米師父,你有洋名,一定從小讀英校的,對么?”林岳笑道。
"哪里有,我小時候讀的還是華校,但我從小就是*******, 我爸爸差點被我氣死,我很小就出來做工了,我現在有很多朋友現在都在馬來和印度做大生意!"
“吉米師父,我問你一個問題好么?”
“沒問題的,只要我知道就可以。”
“新加坡有鞭刑,在什么情況下才打鞭呢?”
"哦,那要犯很嚴重的罪才會被打鞭的。聽朋友說很疼的,而且一輩子都有鞭子痕跡的。"
"我聽說打鞭不是真的打鞭子,而是給你打一針,讓你下面不好使,對么?"林岳逗他。
"哪里有,哪里會那樣,打鞭就是打鞭,光身子打背上,我有朋友就被打過鞭。"
"你還沒告訴我什么情況下才打鞭的!"
"哦,偷東西啦,非禮啦,犯**啦,反正很多罪都可以打鞭的,多少下不一樣而已啦。"
"哦,原來這樣啊,我明白了。"
面包車里面還坐著一個**來的女同事胡潔,林岳與杰米師傅也不管她的感受,天南地北地聊著。
"哇,芽籠這里女孩子越來越多了!"路過芽籠的時候,吉米一邊開車一邊眼睛不停地看旁邊的女子,林岳真的擔心他注意力不能集中。
不過說老實話,他的駕車技術一流,可以同時分心做很多事情。例如駕車,講話,開玩笑,喝水,眼睛亂看,特別是看漂亮姑娘。
有時候別人要是在他身后按喇叭他會馬上就罵,不過他對走路的行人卻很禮貌,很遠就會停下車,招手讓行人過去,如果是漂亮的女孩子,他還會拋個媚眼或來個飛吻,這些都讓林岳感覺不習慣,邊上的胡潔明顯有點厭惡。
"唉,唉,阿岳,你有沒有聽說,芽籠十五巷誒,有個女孩子,中國來的誒!在**抓她的時候**跑,被摔傷住院……"吉米師父真是不甘寂寞啊,連一刻停下來休息都不肯。
他口中的芽籠是新加坡合法的***。雖然合法,但也要持證才能上崗。個別內地來的女生持旅游證件,在芽籠做那種生意是不合法的。
“為什么……”
“活該!”還沒等林岳說完,快半個小時沒說一句話的女同事胡潔,臉色難看地嘴里冒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