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歷史博士穿秦朝扶蘇變戰神我教的》,講述主角林墨扶蘇的愛恨糾葛,作者“哥叼著棒棒糖闖天下”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覺得他瘋了。“先生可知,此言若傳出去,便是誅九族的大罪?”扶蘇壓著聲音,手按在劍柄上。,端起陶碗喝了口水。“知道。但我說的是事實。大秦,二世而亡。胡扯!”扶蘇站起來,“父皇掃滅六國,天下歸一,長城巍峨,郡縣井然,大秦當傳萬世!然后呢?”林墨放下碗,“你弟弟胡亥即位,趙高指鹿為馬,陳勝吳廣在大澤鄉揭竿而起,項羽劉邦楚漢相爭——最后是劉邦進了咸陽,你秦家的宗廟,讓人一把火燒了。”。“你……你從何處聽...
,胳膊抖得跟篩子一樣。“先……先生……多少個了?三十七。”林墨蹲在旁邊,“還差十三個。起來,繼續。”,把身體撐起來,又趴下去。。“想想項羽。”林墨說,“人家能扛鼎。你連五十個俯臥撐都做不完,以后怎么跟他打?項羽不是……不是死了嗎……”扶蘇喘著氣。“歷史是死了。”林墨站起來,“但你現在活著的這個世界,誰知道會不會冒出個新的項羽?萬一來個更猛的,你怎么辦?”
扶蘇不說話了,悶頭繼續做。
四十一,四十二……
密室里的油燈晃了晃。
林墨看著扶蘇,這小子比昨天強了點。昨天做三十個就趴了,今天能撐到四十多。
“停。”
扶蘇直接癱在地上,大口喘氣。
“休息半盞茶。”林墨說,“然后練劍。”
“先生……”扶蘇躺在地上,“你昨天說的那個……現代**,到底是什么?”
“簡單說,就是紀律加體能加腦子。”林墨坐下來,“秦軍紀律夠強,但太死板。打仗光靠紀律不行,得讓士兵知道為什么打,怎么打最省力,怎么配合最有效。”
扶蘇側過頭:“那該怎么改?”
“先從你改起。”林墨說,“你現在練體能,不只是為了能打。是為了讓你知道,一個將軍該有什么樣的身體。以后你帶兵,你跑得比士兵快,耐力比士兵好,他們才服你。”
扶蘇想了想:“蒙恬將軍就是這樣?”
“對。”林墨點頭,“蒙恬能在馬上開三石弓,北疆那些兵都服他。但你光有身體不夠,還得有腦子。”
“什么腦子?”
“比如……”林墨頓了頓,“你知道為什么秦軍打仗厲害嗎?”
“軍功爵制?”
“對,也不全對。”林墨說,“軍功爵制讓士兵想立功。但你想過沒有,如果一場仗打輸了,士兵沒立功,他們還會拼命嗎?”
扶蘇愣住了。
“所以光靠獎勵不夠。”林墨說,“得讓他們覺得,這仗必須打,不打不行。不是為了立功,是為了活命,為了家人,為了身后的土地。”
扶蘇坐起來:“那該怎么讓他們這么想?”
“以后教你。”林墨站起來,“現在,練劍。”
第二天上午,校場。
胡亥騎在馬上,看著遠處那個身影,笑了。
“喲,這不是我大哥嗎?”
扶蘇正在練劍,聽到聲音停下來。
胡亥騎馬過來,上下打量他:“大哥,你什么時候開始玩這個了?你不是喜歡讀書嗎?”
扶蘇擦了把汗:“讀書練武,不沖突。”
“是不沖突。”胡亥跳下馬,“但你這練得……跟耍猴似的。要不要我找幾個侍衛教你?他們可比你強多了。”
旁邊幾個侍衛低下頭,不敢說話。
扶蘇把劍收起來:“胡亥,你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胡亥湊近,“我就是好奇,大哥你怎么突然轉性了?以前你看到劍都躲著走,現在倒好,天天往校場跑。怎么,想當將軍?”
“多學點東西,沒壞處。”
“學這個有什么用?”胡亥撇嘴,“父皇又不會讓你帶兵打仗。有蒙恬在呢,輪得到你?”
扶蘇看著他:“蒙恬將軍在北疆守邊,是為大秦。我學武,也是為大秦。有什么不對?”
胡亥被噎了一下。
“行行行,你說得對。”他翻身上馬,“那你慢慢練吧,別累著。我聽說練武容易傷著,大哥你可小心點。”
說完,他調轉馬頭走了。
幾個侍衛趕緊跟上。
扶蘇看著胡亥的背影,沒說話。
校場角落,趙高站在陰影里,瞇了瞇眼。
胡亥騎馬過來:“趙令,你看,我說了吧,他沒什么反應。”
“公子做得很好。”趙高笑笑,“不過下次,可以再直接點。”
“怎么直接?”
“比如……”趙高壓低聲音,“找幾個人,跟他‘切磋切磋’。”
胡亥眼睛一亮:“這個好!”
“不急。”趙高說,“等機會。”
同一時間,咸陽宮寢殿。
嬴政看著跪在下面的密探:“查清楚了?”
“回陛下,查清楚了。”密探低著頭,“徐福,齊地瑯琊人。早年以行醫為名,后改學方術。三年前入咸陽,通過中車府令趙高引薦,得見陛下。”
“趙高引薦的?”
“是。”
嬴政手指在案幾上敲了敲。
“還有呢?”
“徐福在齊地時,曾因‘仙丹’吃死過人。”密探說,“后來賠錢了事。入咸陽后,與多位方士往來密切,其中三人去年因丹藥出事,被逐出咸陽。”
嬴政臉色沉下去。
“下去吧。”
密探退下后,嬴政站起來,走到窗邊。
徐福……趙高……
他忽然想起林墨。
那個新來的太子傅,說話做事,都跟別人不一樣。
“來人。”
宦官進來:“陛下。”
“傳林墨。”
“是。”
林墨進來的時候,嬴政正在看竹簡。
“臣林墨,參見陛下。”
“起來。”嬴政放下竹簡,“坐。”
林墨坐下。
嬴政看著他:“你教扶蘇,教得怎么樣?”
“回陛下,公子聰慧,學得很快。”
“都學什么?”
“白天學文,晚上練武。”林墨說,“臣以為,為君者當文武兼備。”
嬴政點點頭:“你之前說,大秦有問題。什么問題?”
林墨頓了頓:“陛下想聽真話?”
“說。”
“大秦強在法,弱也在法。”林墨說,“法能讓天下歸一,但光靠法,守不住天下。”
“那靠什么?”
“靠人。”林墨說,“靠讓百姓活得下去,靠讓人才有出路。靠實學,不靠虛妄。”
嬴政盯著他:“虛妄?你指什么?”
“比如仙丹。”林墨直接說,“比如長生。”
大殿里安靜了一瞬。
嬴政沒生氣,反而笑了:“你膽子不小。”
“臣只是說實話。”林墨說,“陛下想想,若真有長生,三皇五帝何在?若仙丹有用,徐福為何自已不先吃?”
嬴政沒說話。
過了會兒,他問:“那你覺得,該怎么治國?”
“重農,興工,強軍,育人。”林墨說,“讓地里多產糧食,讓工匠做出好東西,讓軍隊能打勝仗,讓百姓的孩子能讀書。這些才是實的。仙丹……是虛的。”
嬴政看著他,眼神復雜。
這時,宦官進來:“陛下,徐福方士求見,說新煉了仙丹。”
嬴政看了林墨一眼。
“讓他進來。”
徐福捧著玉盒進來,看到林墨,愣了一下。
“陛下,臣新煉的仙丹,請陛下過目。”
嬴政打開玉盒,里面還是三顆紅丹。
“試過了嗎?”
“試……試過了。”徐福趕緊說,“臣親自試過,絕無問題!”
“你試的不算。”嬴政說,“來人,找個仆役來。”
一個年輕仆役被帶進來,跪在地上。
嬴政取出一顆丹藥:“吃了。”
仆役顫抖著接過丹藥,吞下去。
所有人都看著。
半盞茶功夫,仆役沒死,也沒抽搐。
徐福松了口氣。
但仆役的眼神開始發直,站在那里不動,嘴里喃喃自語,聽不清說什么。
嬴政皺眉:“他怎么了?”
“回陛下,這……這是仙丹藥力太強,他凡人之軀,一時承受不住。”徐福趕緊解釋,“等藥力過去就好了!”
嬴政盯著那仆役看了很久。
“丹藥留下,你下去吧。”
徐福退下后,嬴政看著玉盒里的兩顆丹藥,沒碰。
林墨站起來:“陛下若無事,臣告退。”
“等等。”嬴政叫住他,“你覺得,這丹藥能吃嗎?”
林墨想了想:“陛下若真想試,可以再找條狗。”
嬴政笑了,擺擺手:“去吧。”
林墨退下后,嬴政拿起玉盒,走到殿外。
他把丹藥扔進了水池里。
撲通兩聲,沒了。
北疆,軍營。
蒙恬寫完最后幾個字,把竹簡卷起來。
“送咸陽,給長公子。”
親兵接過:“將軍,寫什么了?”
“就問問他最近怎么樣。”蒙恬說,“咸陽那邊動靜不小,得知道公子在干什么。”
“將軍很關心公子?”
蒙恬笑了笑:“大秦的未來,能不關心嗎?”
親兵退下后,蒙恬走到帳外。
北風還是那么冷。
他看向咸陽方向,心里有種感覺。
那邊,要變天了。
咸陽宮某偏殿。
徐福擦著汗:“趙令,今天太險了!”
趙高坐在對面,慢悠悠喝茶:“陛下沒殺你,就是好事。”
“可陛下把丹藥扔了!”徐福急道,“我親眼看見的!”
“扔了就扔了。”趙高放下茶杯,“你再煉就是。”
“再煉?陛下還會信嗎?”
趙高看著他:“所以你得想個新法子。”
“什么新法子?”
“海外尋仙。”趙高說,“你之前不是說,東海之外有仙山嗎?這次別光說,直接跟陛下要船要人,出海去找。只要船隊出發,少說一兩年回不來。到時候,陛下氣也消了,你再帶點‘仙藥’回來,不就又得寵了?”
徐福眼睛亮了:“對啊!我怎么沒想到!”
“想到就去做。”趙高站起來,“過幾天,我找機會跟陛下提。”
“謝趙令!謝趙令!”
趙高走到窗邊,看著外面。
林墨……扶蘇……
這兩個人,越來越礙事了。
得想辦法。
校場那邊,扶蘇練完劍,正準備回去。
一個侍衛跑過來:“公子,北疆來信。”
扶蘇接過竹簡,打開。
上面就一行字:公子安好?北疆風大,保重身體。蒙恬。
扶蘇笑了。
他把竹簡收好,往偏殿走。
密室今晚還得練。
林墨說了,俯臥撐得加到六十個。
他得趕緊回去吃飯,不然沒力氣。
咸陽宮的太陽慢慢落下去。
有些人忙著煉丹,有些人忙著算計,有些人忙著練劍。
但所有人都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正在悄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