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雨中的誓言
青梅未逝
小學三年級的教室窗外，烏云密布，雷聲在遠處隆隆作響。
江浸月咬著鉛筆頭，焦慮地望向窗外越來越暗的天空。
她沒有帶傘，媽媽今天加班，沒法來接她。
"看什么呢？
這么認真。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江浸月轉過頭，看到陸臨驍正歪著頭看她。
三年過去，當初那個為她搶回**的小男孩長高了不少，但那雙明亮的眼睛一點沒變，依然清澈得能映出她的影子。
"要下雨了，我沒帶傘。
"江浸月小聲說，手指無意識地卷著發梢——這個習慣性動作她從小就有，每當緊張或擔憂時就會這樣。
陸臨驍順著她的視線看向窗外，又看了看她頭發上別著的櫻花**。
那個**她幾乎每天都戴著，雖然己經有些舊了，邊緣的粉色漆也掉了一些，但她依然視若珍寶。
"怕什么，我有辦法。
"陸臨驍拍拍**，一臉自信。
放學鈴聲剛響，雨就傾盆而下。
同學們紛紛撐開雨傘或穿上雨衣，三三兩兩地離開教室。
江浸月站在走廊上，望著如注的雨幕發愁。
"給。
"陸臨驍突然出現在她身邊，遞過來一件外套，"用這個擋雨。
"江浸月驚訝地看著他："那你怎么辦？
""我沒事，我家近。
"陸臨驍不由分說地把外套撐開，舉過兩人頭頂，"走吧！
"雨水打在單薄的外套上，很快就浸透了布料。
江浸月緊貼著陸臨驍，能感覺到他手臂傳來的溫度。
兩個小身影在雨中奔跑，濺起的水花打濕了他們的褲腳和鞋子。
"哎呀！
"江浸月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前撲去。
陸臨驍眼疾手快地拉住她，但她的膝蓋己經重重磕在了水泥地上。
"疼不疼？
"陸臨驍蹲下身，焦急地檢查她的膝蓋。
校服褲子破了一個洞，里面滲出血絲。
江浸月咬著嘴唇搖頭，但眼淚己經在眼眶里打轉。
陸臨驍看著她強忍疼痛的樣子，突然轉身背對著她蹲下："上來，我背你。
""可是雨這么大...""快點！
"陸臨驍催促道，"不然我們都要濕透了。
"江浸月猶豫了一下，還是趴上了他的背。
陸臨驍雖然比同齡人結實，但畢竟只是個八歲的孩子，背起江浸月時明顯踉蹌了一下，但他很快穩住身形，雙手緊緊托住她的腿。
"抓緊了。
"他低聲說，然后沖進雨中。
雨水打在臉上，江浸月把臉貼在陸臨驍的背上，能聽到他急促的心跳聲。
他的體溫透過濕透的校服傳來，讓她莫名安心。
不知為何，她突然想起媽媽給她讀過的童話故事里，王子救公主的場景。
"臨驍..."她在雨中輕聲說。
"嗯？
""謝謝你。
"陸臨驍沒有回答，只是把她往上托了托，走得更穩了些。
當兩人終于跑到江浸月家樓下時，都己經濕得像落湯雞。
陸臨驍的頭發貼在額前，不住地往下滴水，江浸月的辮子也散了，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
"你等我一下。
"江浸月一瘸一拐地跑進樓道，很快又回來，手里拿著一條干毛巾，"給，擦一擦。
"陸臨驍接過毛巾，卻沒有先擦自己，而是輕輕按在江浸月頭上，幫她吸干頭發上的水。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她。
"你的膝蓋..."他擔憂地看著她校服褲子上的破洞和血跡。
"沒事的，媽媽回來幫我涂點藥就好了。
"江浸月微笑著說，"你要不要上來等雨小一點再走？
"陸臨驍搖搖頭："我媽媽該擔心了。
"他猶豫了一下，又說，"明天我來接你上學。
""真的？
"江浸月眼睛一亮。
"嗯，說好了。
"陸臨驍鄭重地點頭，像是許下一個重要的承諾。
第二天清晨，江浸月早早地等在窗前。
她的膝蓋上貼著**創可貼，是媽媽昨晚給她貼上的。
當看到陸臨驍的身影出現在樓下時，她飛快地抓起書包沖下樓。
"你的膝蓋好了嗎？
"陸臨驍一見面就問。
江浸月點點頭，拉起褲腿給他看："媽媽給我涂了藥，己經不疼了。
"陸臨驍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給，送你。
"那是一個小小的木頭玩偶，粗糙但可愛，能看出是個穿著裙子的小女孩。
"你自己做的？
"江浸月驚喜地問。
陸臨驍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頭："昨晚用爸爸的工具做的，不太好看...""我很喜歡！
"江浸月緊緊握住小木偶，"我要給她起個名字...就叫小雨吧，因為是下雨天得到的。
"從那天起，陸臨驍真的每天都來接江浸月上學，無論晴天雨天。
漸漸地，這成了他們之間不成文的約定。
有時候江浸月媽媽做了好吃的點心，江浸月會特意留一些給陸臨驍；而陸臨驍每次去爺爺奶奶家回來，總會給江浸月帶些鄉下才有的稀奇零食。
春天的一個周末，陸臨驍神秘兮兮地拉著江浸月來到小區后面的一片小樹林。
"閉上眼睛。
"他命令道。
江浸月乖乖閉眼，任由他牽著自己往前走。
她能感覺到陽光透過樹葉斑駁地照在臉上，聞到泥土和青草的清香。
"可以睜開了！
"江浸月睜開眼睛，驚訝地發現面前的大樹上多了一個簡陋但結實的小木屋，離地約兩米高，有梯子可以爬上去。
"這是...？
""我們的秘密基地！
"陸臨驍驕傲地宣布，"我和爸爸花了兩周時間建的。
上來看看！
"木屋不大，剛好能容納兩個孩子盤腿而坐。
里面鋪著軟墊，還有一個小架子，上面放著幾本書和一個鐵皮盒子。
陸臨驍打開盒子，里面裝滿了糖果和餅干。
"這是儲備糧，"他一本正經地解釋，"萬一我們被困在這里，可以堅持好幾天。
"江浸月被逗笑了，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小心地摸了摸木屋的墻壁，上面刻著他們兩個的名字，還被心形圈了起來。
"喜歡嗎？
"陸臨驍期待地問。
江浸月用力點頭："太喜歡了！
這是全世界最棒的樹屋！
"那天下午，他們躲在樹屋里分享了一包草莓餅干，一起讀《小王子》。
當讀到"你為你的玫瑰花費的時間，使你的玫瑰變得如此重要"時，江浸月偷偷看了陸臨驍一眼，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兩人都紅了臉，趕緊低下頭繼續看書。
"浸月，"陸臨驍突然說，"我們永遠做好朋友好不好？
""當然好啊。
"江浸月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是說...永遠。
"陸臨驍異常認真，"不管發生什么，都在一起。
"江浸月想了想，伸出小拇指："拉鉤。
"陸臨驍也伸出小拇指，兩人的手指緊緊勾在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的陽光透過樹屋的縫隙灑在兩個孩子的身上，為他們鍍上一層金邊。
江浸月頭發上的櫻花**閃閃發亮，陸臨驍送她的小木偶"小雨"安靜地躺在樹屋的角落，見證著這個稚嫩卻真誠的約定。
誰也不會想到，這個在樹屋里許下的童真誓言，會成為貫穿他們一生的羈絆。
——
江浸月咬著鉛筆頭，焦慮地望向窗外越來越暗的天空。
她沒有帶傘，媽媽今天加班，沒法來接她。
"看什么呢？
這么認真。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江浸月轉過頭，看到陸臨驍正歪著頭看她。
三年過去，當初那個為她搶回**的小男孩長高了不少，但那雙明亮的眼睛一點沒變，依然清澈得能映出她的影子。
"要下雨了，我沒帶傘。
"江浸月小聲說，手指無意識地卷著發梢——這個習慣性動作她從小就有，每當緊張或擔憂時就會這樣。
陸臨驍順著她的視線看向窗外，又看了看她頭發上別著的櫻花**。
那個**她幾乎每天都戴著，雖然己經有些舊了，邊緣的粉色漆也掉了一些，但她依然視若珍寶。
"怕什么，我有辦法。
"陸臨驍拍拍**，一臉自信。
放學鈴聲剛響，雨就傾盆而下。
同學們紛紛撐開雨傘或穿上雨衣，三三兩兩地離開教室。
江浸月站在走廊上，望著如注的雨幕發愁。
"給。
"陸臨驍突然出現在她身邊，遞過來一件外套，"用這個擋雨。
"江浸月驚訝地看著他："那你怎么辦？
""我沒事，我家近。
"陸臨驍不由分說地把外套撐開，舉過兩人頭頂，"走吧！
"雨水打在單薄的外套上，很快就浸透了布料。
江浸月緊貼著陸臨驍，能感覺到他手臂傳來的溫度。
兩個小身影在雨中奔跑，濺起的水花打濕了他們的褲腳和鞋子。
"哎呀！
"江浸月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前撲去。
陸臨驍眼疾手快地拉住她，但她的膝蓋己經重重磕在了水泥地上。
"疼不疼？
"陸臨驍蹲下身，焦急地檢查她的膝蓋。
校服褲子破了一個洞，里面滲出血絲。
江浸月咬著嘴唇搖頭，但眼淚己經在眼眶里打轉。
陸臨驍看著她強忍疼痛的樣子，突然轉身背對著她蹲下："上來，我背你。
""可是雨這么大...""快點！
"陸臨驍催促道，"不然我們都要濕透了。
"江浸月猶豫了一下，還是趴上了他的背。
陸臨驍雖然比同齡人結實，但畢竟只是個八歲的孩子，背起江浸月時明顯踉蹌了一下，但他很快穩住身形，雙手緊緊托住她的腿。
"抓緊了。
"他低聲說，然后沖進雨中。
雨水打在臉上，江浸月把臉貼在陸臨驍的背上，能聽到他急促的心跳聲。
他的體溫透過濕透的校服傳來，讓她莫名安心。
不知為何，她突然想起媽媽給她讀過的童話故事里，王子救公主的場景。
"臨驍..."她在雨中輕聲說。
"嗯？
""謝謝你。
"陸臨驍沒有回答，只是把她往上托了托，走得更穩了些。
當兩人終于跑到江浸月家樓下時，都己經濕得像落湯雞。
陸臨驍的頭發貼在額前，不住地往下滴水，江浸月的辮子也散了，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
"你等我一下。
"江浸月一瘸一拐地跑進樓道，很快又回來，手里拿著一條干毛巾，"給，擦一擦。
"陸臨驍接過毛巾，卻沒有先擦自己，而是輕輕按在江浸月頭上，幫她吸干頭發上的水。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她。
"你的膝蓋..."他擔憂地看著她校服褲子上的破洞和血跡。
"沒事的，媽媽回來幫我涂點藥就好了。
"江浸月微笑著說，"你要不要上來等雨小一點再走？
"陸臨驍搖搖頭："我媽媽該擔心了。
"他猶豫了一下，又說，"明天我來接你上學。
""真的？
"江浸月眼睛一亮。
"嗯，說好了。
"陸臨驍鄭重地點頭，像是許下一個重要的承諾。
第二天清晨，江浸月早早地等在窗前。
她的膝蓋上貼著**創可貼，是媽媽昨晚給她貼上的。
當看到陸臨驍的身影出現在樓下時，她飛快地抓起書包沖下樓。
"你的膝蓋好了嗎？
"陸臨驍一見面就問。
江浸月點點頭，拉起褲腿給他看："媽媽給我涂了藥，己經不疼了。
"陸臨驍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給，送你。
"那是一個小小的木頭玩偶，粗糙但可愛，能看出是個穿著裙子的小女孩。
"你自己做的？
"江浸月驚喜地問。
陸臨驍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頭："昨晚用爸爸的工具做的，不太好看...""我很喜歡！
"江浸月緊緊握住小木偶，"我要給她起個名字...就叫小雨吧，因為是下雨天得到的。
"從那天起，陸臨驍真的每天都來接江浸月上學，無論晴天雨天。
漸漸地，這成了他們之間不成文的約定。
有時候江浸月媽媽做了好吃的點心，江浸月會特意留一些給陸臨驍；而陸臨驍每次去爺爺奶奶家回來，總會給江浸月帶些鄉下才有的稀奇零食。
春天的一個周末，陸臨驍神秘兮兮地拉著江浸月來到小區后面的一片小樹林。
"閉上眼睛。
"他命令道。
江浸月乖乖閉眼，任由他牽著自己往前走。
她能感覺到陽光透過樹葉斑駁地照在臉上，聞到泥土和青草的清香。
"可以睜開了！
"江浸月睜開眼睛，驚訝地發現面前的大樹上多了一個簡陋但結實的小木屋，離地約兩米高，有梯子可以爬上去。
"這是...？
""我們的秘密基地！
"陸臨驍驕傲地宣布，"我和爸爸花了兩周時間建的。
上來看看！
"木屋不大，剛好能容納兩個孩子盤腿而坐。
里面鋪著軟墊，還有一個小架子，上面放著幾本書和一個鐵皮盒子。
陸臨驍打開盒子，里面裝滿了糖果和餅干。
"這是儲備糧，"他一本正經地解釋，"萬一我們被困在這里，可以堅持好幾天。
"江浸月被逗笑了，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小心地摸了摸木屋的墻壁，上面刻著他們兩個的名字，還被心形圈了起來。
"喜歡嗎？
"陸臨驍期待地問。
江浸月用力點頭："太喜歡了！
這是全世界最棒的樹屋！
"那天下午，他們躲在樹屋里分享了一包草莓餅干，一起讀《小王子》。
當讀到"你為你的玫瑰花費的時間，使你的玫瑰變得如此重要"時，江浸月偷偷看了陸臨驍一眼，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兩人都紅了臉，趕緊低下頭繼續看書。
"浸月，"陸臨驍突然說，"我們永遠做好朋友好不好？
""當然好啊。
"江浸月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是說...永遠。
"陸臨驍異常認真，"不管發生什么，都在一起。
"江浸月想了想，伸出小拇指："拉鉤。
"陸臨驍也伸出小拇指，兩人的手指緊緊勾在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的陽光透過樹屋的縫隙灑在兩個孩子的身上，為他們鍍上一層金邊。
江浸月頭發上的櫻花**閃閃發亮，陸臨驍送她的小木偶"小雨"安靜地躺在樹屋的角落，見證著這個稚嫩卻真誠的約定。
誰也不會想到，這個在樹屋里許下的童真誓言，會成為貫穿他們一生的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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