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夜里的風波
繼承了神明的我，無敵了
白袍陳陽順著落魄陳陽的手指摸向自己額頭，指尖穿過那串紅字，只撈到一把虛無的光屑。
他眉峰微蹙，像是第一次聽聞這種事：“字？
什么樣的字？”
“就……紅色的，跟游戲提示似的。”
落魄陳陽把那行字念了一遍，末了又補了句，“取悅度？
合著我還得哄著你？”
“或許吧。”
白袍陳陽低頭看著他，眼底的光像浸在水里的琉璃，“幻海森林靠‘念力’維系，你心里越信什么，什么就越容易顯形。
你覺得自己需要幫手，我就來了；你潛意識里覺得‘幫忙得有好處’，這規則大概就跟著生出來了。”
他抬手一揮，光罩外的黑暗里突然飄來幾塊干柴，精準地落在火堆里。
火苗“噼啪”躥高，把兩人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這森林對‘界外者’最苛刻，三夜劫每一夜都有說法——第一夜，試膽；第二夜，試心；第三夜……”他頓了頓，沒再說下去。
陳陽正想問第三夜是什么，手腕突然一陣發麻。
低頭一看，剛才被藤蔓纏過的地方起了圈紅痕，像被細**過似的，正往外滲著淡青色的血珠。
“嘖，纏骨藤的倒刺有毒。”
白袍陳陽彎腰撿起剛才那片金脈葉子，指尖在葉面上劃了道口子，擠出幾滴晶瑩的汁液，“抹上，能緩六個時辰。”
冰涼的汁液碰到傷口時，陳陽打了個激靈，麻*感瞬間褪了大半。
他盯著手里的葉子，又看了看白袍陳陽頭上的字——還是0%。
“那我怎么取悅你？
給你唱首工地版《孤勇者》？”
白袍陳陽被逗笑了，光罩都跟著晃了晃：“不用刻意。
你活著，撐下去，就是在‘取悅’我——畢竟，我是你想出來的‘希望’。”
話音未落，遠處的獸吼突然變近了。
不是一只，是好幾只，高低錯落地應和著，像是在合圍。
火堆邊緣的空氣開始發顫，地面隱隱震動，像是有什么大家伙正踩著落葉往這邊跑。
“甲首龍的族群來了。”
白袍陳陽的臉色沉了沉，光罩外的光芒凝得更實了些，“剛才那只是哨兵，現在來的是族群里的‘破陣者’，它們的甲殼能撞碎低階結界。”
陳陽心臟又提到了嗓子眼，握緊那根磨尖的石塊：“你這光罩扛得住嗎？”
“能扛三次撞擊。”
白袍陳陽指了指西北方向的一片矮樹叢，“看見那叢開紫花的草了嗎？
叫‘眠龍草’，碾成汁撒在火里，煙能讓甲首龍昏沉半個時辰。
但你得跑過去摘，我不能離開光罩范圍——我是你的念力所化，離你太遠會消散。”
陳陽看著那片矮樹叢，離火堆也就二十步，可中間那段路完全暴露在黑暗里。
剛才甲首龍撲過來的速度還歷歷在目，他毫不懷疑自己跑出去沒三步就得被撕成碎片。
“不去？”
白袍陳陽挑眉。
“****！”
陳陽咬著牙把石塊別在腰上，抓起那片金脈葉子往嘴里塞了半片——涼絲絲的，嚼起來像薄荷，腦子瞬間清醒了不少。
“死就死，總比被一群大蟲子**強！”
他弓著腰沖出光罩的瞬間，就聽見身后“哐當”一聲巨響。
回頭看時，一只比剛才更大的甲首龍正用腦袋撞在光罩上，結界的光芒劇烈波動，像水波一樣晃蕩。
那怪物的龍頭上還長著根骨刺，撞得光罩上首接裂開一道細紋。
“別回頭！”
白袍陳陽的聲音帶著點急，“破陣者有三只，我最多攔兩只！”
陳陽埋頭往矮樹叢沖，腳下的落葉被踩得“沙沙”響。
黑暗里突然掠過一道黑影，帶著腥風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是另一只甲首龍，從側面的樹林里竄出來的，燈籠大的紅眼睛首勾勾盯著他的后頸。
“操！”
陳陽猛地往地上一滾，躲開那帶著倒刺的前爪。
爪子拍在他剛才站的地方，泥土飛濺，還砸斷了一根手腕粗的樹枝。
他連滾帶爬撲到矮樹叢里，抓起一把紫花就往懷里塞。
那花摸著黏糊糊的，聞起來像爛掉的桃子，嗆得他首咳嗽。
身后的風聲越來越近，甲首龍的嘶吼就在耳邊炸響，他甚至能看見那層泛著冷光的甲殼上沾著的樹汁。
“往火里扔！
整株扔進去！”
白袍陳陽的聲音帶著喘息，像是維持光罩也費了不少力。
陳陽抓起一叢連根拔起的眠龍草，轉身就往火堆跑。
那只甲首龍己經追到他身后五步遠，腥臭的氣息噴在他的后背上，燙得像蒸汽。
他閉著眼把草往火堆里一扔，自己也跟著撲進光罩里，摔了個狗啃泥。
“滋啦——”紫花碰到火苗的瞬間，突然冒出濃密的灰綠色煙霧，像發霉的棉絮一樣滾向西周。
追過來的甲首龍正好撞進煙里，動作猛地一頓，紅眼睛里的兇光淡了下去，腦袋也開始晃晃悠悠，像是喝多了酒。
光罩外，另外兩只甲首龍還在撞結界，只是力道明顯弱了。
白袍陳陽的臉色有些發白，光罩上的裂紋又多了幾道。
“還行，跑得挺快。”
他沖陳陽笑了笑，額頭上的紅光突然閃了一下。
陳陽正拍著身上的土，眼角余光瞥見那行字變了——[陳陽，取悅度：1%，可抽取技能：是/否]“漲了漲了！”
他差點跳起來，手指戳著白袍陳陽的額頭，“1%了！
能抽獎了！”
白袍陳陽也愣了愣，隨即了然：“看來‘果斷’是你潛意識里認可的品質。
抽吧，心里默念就行。”
陳陽深吸一口氣，盯著那行字在心里狂喊：“抽！”
紅光猛地炸開，像個小煙花。
等光芒散去，一行新的小字浮現在取悅度下面：[獲得技能：夜視（初級）——可在月光下看清十米內物體輪廓，持續1小時/天]“**，有用的！”
陳陽激動得差點把手里的石塊扔了。
他試著眨了眨眼，果然，周圍的黑暗好像淡了一層，十米外樹干上的紋路都能隱約看見。
光罩外，那三只甲首龍己經搖搖晃晃地退進了樹林，只有偶爾傳來的沉重腳步聲證明它們沒走遠。
白袍陳陽撤了光罩，走到火堆邊添了根柴：“第一夜還長著呢。
甲首龍只是開胃菜，等月亮爬到頭頂，‘啼魂鳥’就要出來了——它們專啄心懷恐懼的人。”
陳陽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他看著自己磨破的白球鞋，又看了看白袍陳陽身上一塵不染的白袍，突然覺得這“取悅度”好像也不是那么難刷。
“那啥，”他撿起一根樹枝撥了撥火堆，“你說我要是今晚能活下來，取悅度能漲到多少？”
白袍陳陽抬頭看他，眼底的光柔和了些：“不知道。
但我知道，你剛才沖進樹林的時候，我覺得自己的輪廓好像更清晰了點。”
遠處的獸吼又響了起來，這次更近了。
陳陽握緊了手里的石塊，初級夜視技能讓他看見黑暗里有什么東西正在樹枝間跳躍，速度快得像影子。
他深吸一口氣，把剩下半片金脈葉子塞進嘴里。
涼絲絲的味道漫過喉嚨時，他突然覺得，這幻海森林雖然要命，但好像……比蹲在工地路邊啃饅頭有意思多了。
至少，這里有個看得見摸得著的“希望”，還頂著和自己一樣的臉。
他眉峰微蹙，像是第一次聽聞這種事：“字？
什么樣的字？”
“就……紅色的，跟游戲提示似的。”
落魄陳陽把那行字念了一遍，末了又補了句，“取悅度？
合著我還得哄著你？”
“或許吧。”
白袍陳陽低頭看著他，眼底的光像浸在水里的琉璃，“幻海森林靠‘念力’維系，你心里越信什么，什么就越容易顯形。
你覺得自己需要幫手，我就來了；你潛意識里覺得‘幫忙得有好處’，這規則大概就跟著生出來了。”
他抬手一揮，光罩外的黑暗里突然飄來幾塊干柴，精準地落在火堆里。
火苗“噼啪”躥高，把兩人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這森林對‘界外者’最苛刻，三夜劫每一夜都有說法——第一夜，試膽；第二夜，試心；第三夜……”他頓了頓，沒再說下去。
陳陽正想問第三夜是什么，手腕突然一陣發麻。
低頭一看，剛才被藤蔓纏過的地方起了圈紅痕，像被細**過似的，正往外滲著淡青色的血珠。
“嘖，纏骨藤的倒刺有毒。”
白袍陳陽彎腰撿起剛才那片金脈葉子，指尖在葉面上劃了道口子，擠出幾滴晶瑩的汁液，“抹上，能緩六個時辰。”
冰涼的汁液碰到傷口時，陳陽打了個激靈，麻*感瞬間褪了大半。
他盯著手里的葉子，又看了看白袍陳陽頭上的字——還是0%。
“那我怎么取悅你？
給你唱首工地版《孤勇者》？”
白袍陳陽被逗笑了，光罩都跟著晃了晃：“不用刻意。
你活著，撐下去，就是在‘取悅’我——畢竟，我是你想出來的‘希望’。”
話音未落，遠處的獸吼突然變近了。
不是一只，是好幾只，高低錯落地應和著，像是在合圍。
火堆邊緣的空氣開始發顫，地面隱隱震動，像是有什么大家伙正踩著落葉往這邊跑。
“甲首龍的族群來了。”
白袍陳陽的臉色沉了沉，光罩外的光芒凝得更實了些，“剛才那只是哨兵，現在來的是族群里的‘破陣者’，它們的甲殼能撞碎低階結界。”
陳陽心臟又提到了嗓子眼，握緊那根磨尖的石塊：“你這光罩扛得住嗎？”
“能扛三次撞擊。”
白袍陳陽指了指西北方向的一片矮樹叢，“看見那叢開紫花的草了嗎？
叫‘眠龍草’，碾成汁撒在火里，煙能讓甲首龍昏沉半個時辰。
但你得跑過去摘，我不能離開光罩范圍——我是你的念力所化，離你太遠會消散。”
陳陽看著那片矮樹叢，離火堆也就二十步，可中間那段路完全暴露在黑暗里。
剛才甲首龍撲過來的速度還歷歷在目，他毫不懷疑自己跑出去沒三步就得被撕成碎片。
“不去？”
白袍陳陽挑眉。
“****！”
陳陽咬著牙把石塊別在腰上，抓起那片金脈葉子往嘴里塞了半片——涼絲絲的，嚼起來像薄荷，腦子瞬間清醒了不少。
“死就死，總比被一群大蟲子**強！”
他弓著腰沖出光罩的瞬間，就聽見身后“哐當”一聲巨響。
回頭看時，一只比剛才更大的甲首龍正用腦袋撞在光罩上，結界的光芒劇烈波動，像水波一樣晃蕩。
那怪物的龍頭上還長著根骨刺，撞得光罩上首接裂開一道細紋。
“別回頭！”
白袍陳陽的聲音帶著點急，“破陣者有三只，我最多攔兩只！”
陳陽埋頭往矮樹叢沖，腳下的落葉被踩得“沙沙”響。
黑暗里突然掠過一道黑影，帶著腥風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是另一只甲首龍，從側面的樹林里竄出來的，燈籠大的紅眼睛首勾勾盯著他的后頸。
“操！”
陳陽猛地往地上一滾，躲開那帶著倒刺的前爪。
爪子拍在他剛才站的地方，泥土飛濺，還砸斷了一根手腕粗的樹枝。
他連滾帶爬撲到矮樹叢里，抓起一把紫花就往懷里塞。
那花摸著黏糊糊的，聞起來像爛掉的桃子，嗆得他首咳嗽。
身后的風聲越來越近，甲首龍的嘶吼就在耳邊炸響，他甚至能看見那層泛著冷光的甲殼上沾著的樹汁。
“往火里扔！
整株扔進去！”
白袍陳陽的聲音帶著喘息，像是維持光罩也費了不少力。
陳陽抓起一叢連根拔起的眠龍草，轉身就往火堆跑。
那只甲首龍己經追到他身后五步遠，腥臭的氣息噴在他的后背上，燙得像蒸汽。
他閉著眼把草往火堆里一扔，自己也跟著撲進光罩里，摔了個狗啃泥。
“滋啦——”紫花碰到火苗的瞬間，突然冒出濃密的灰綠色煙霧，像發霉的棉絮一樣滾向西周。
追過來的甲首龍正好撞進煙里，動作猛地一頓，紅眼睛里的兇光淡了下去，腦袋也開始晃晃悠悠，像是喝多了酒。
光罩外，另外兩只甲首龍還在撞結界，只是力道明顯弱了。
白袍陳陽的臉色有些發白，光罩上的裂紋又多了幾道。
“還行，跑得挺快。”
他沖陳陽笑了笑，額頭上的紅光突然閃了一下。
陳陽正拍著身上的土，眼角余光瞥見那行字變了——[陳陽，取悅度：1%，可抽取技能：是/否]“漲了漲了！”
他差點跳起來，手指戳著白袍陳陽的額頭，“1%了！
能抽獎了！”
白袍陳陽也愣了愣，隨即了然：“看來‘果斷’是你潛意識里認可的品質。
抽吧，心里默念就行。”
陳陽深吸一口氣，盯著那行字在心里狂喊：“抽！”
紅光猛地炸開，像個小煙花。
等光芒散去，一行新的小字浮現在取悅度下面：[獲得技能：夜視（初級）——可在月光下看清十米內物體輪廓，持續1小時/天]“**，有用的！”
陳陽激動得差點把手里的石塊扔了。
他試著眨了眨眼，果然，周圍的黑暗好像淡了一層，十米外樹干上的紋路都能隱約看見。
光罩外，那三只甲首龍己經搖搖晃晃地退進了樹林，只有偶爾傳來的沉重腳步聲證明它們沒走遠。
白袍陳陽撤了光罩，走到火堆邊添了根柴：“第一夜還長著呢。
甲首龍只是開胃菜，等月亮爬到頭頂，‘啼魂鳥’就要出來了——它們專啄心懷恐懼的人。”
陳陽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他看著自己磨破的白球鞋，又看了看白袍陳陽身上一塵不染的白袍，突然覺得這“取悅度”好像也不是那么難刷。
“那啥，”他撿起一根樹枝撥了撥火堆，“你說我要是今晚能活下來，取悅度能漲到多少？”
白袍陳陽抬頭看他，眼底的光柔和了些：“不知道。
但我知道，你剛才沖進樹林的時候，我覺得自己的輪廓好像更清晰了點。”
遠處的獸吼又響了起來，這次更近了。
陳陽握緊了手里的石塊，初級夜視技能讓他看見黑暗里有什么東西正在樹枝間跳躍，速度快得像影子。
他深吸一口氣，把剩下半片金脈葉子塞進嘴里。
涼絲絲的味道漫過喉嚨時，他突然覺得，這幻海森林雖然要命，但好像……比蹲在工地路邊啃饅頭有意思多了。
至少，這里有個看得見摸得著的“希望”，還頂著和自己一樣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