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雙生狂舞"林朝朝！

**妹又闖禍了！

"我剛把聽診器揣進口袋，護士長就舉著手機沖進辦公室。

屏幕上，暮暮頂著我那張臉，正在醫院走廊里跳女團舞。

粉色護士服下擺被她系成蝴蝶結，露出半截腰肢，白大褂像披風似的在身后翻飛。

"這是半小時前的監控。

"護士長咬牙切齒，"現在全院都在傳林醫生上班時間發瘋。

"我太陽穴突突直跳。

雙胞胎的心靈感應此刻格外清晰——暮暮在美術學院的畫室里，正往我的白大褂上潑丙烯顏料。

手機在口袋里震動，是美院王教授的奪命連環call。

這個月第三次了，上周她把解剖課的人體模型涂成熒光綠，上上周用醫用縫合線給大衛像織了件毛衣。

"林暮暮！

"我在天臺撥通視頻電話時，妹妹正把調色板扣在畫布上。

她轉過來的臉上沾著靛藍顏料，沖我咧嘴一笑，虎牙在陽光下閃著狡黠的光。

"姐，你白大褂左邊口袋有塊酒心巧克力化了。

"她**畫筆，"哦對了，你們科室新來的實習生長得好像玄彬啊。

"我下意識去摸口袋，指尖果然黏糊糊的。

天臺門突然被推開，護士長探出頭："林醫生，3床患者說傷口*——你臉上怎么回事？

"視頻那頭爆發出鵝叫般的笑聲。

我抹了把臉，滿手靛藍。

這個死丫頭什么時候把顏料涂在手機屏幕上的？

"三天。

"我對著視頻磨牙，"只要再忍三天。

"暮暮突然把臉懟到鏡頭前，鼻尖幾乎穿透屏幕："老姐，打個賭怎么樣？

你替我上三天學，我替你上三天班。

要是誰先露餡——"她晃了晃手機，我搶救患者時的表情包正在屏幕上跳恰恰。

我盯著她鼻尖的顏料，想起今早院長說年底要評副主任醫師。

手機又震，王教授發來照片：我的課桌上擺著用石膏繃帶做的玫瑰花，附言"林同學說這是送給我的退休禮物"。

"成交。

"2 解剖驚魂解剖教室里飄著咖啡混著松節油的味道。

我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暮暮那副鑲水鉆的粉色眼鏡硌得我鼻翼發酸——面前的人體模型正以《睡美人》的姿勢躺在手術臺上。

"林同學，說說你對人體骨骼結構的理解。

"王教授的白胡子在晨光中顫抖，他手里攥著速效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