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熔鐵紋金箍棒捅穿天將咽喉時，悟空聞到了檀香。

蟠龍紋吞刃卡在對方頸椎骨縫里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這個細節讓他恍惚——五百年前大鬧天宮那會兒，這些天庭走狗的血還是滾燙的。

而現在，暗金色液體正順著棒身溝槽蜿蜒而下，在凝固的八卦爐灰表面燙出焦黑佛偈。

"妖猴......程序......錯誤......"天將的喉嚨在機械地鼓動，被貫穿的聲帶擠出電子合成般的顫音。

悟空瞇起眼睛，火眼金睛穿透崩裂的蓮花甲胄，看見對方胸腔內跳動的不是心臟，而是一卷纏繞著金色絲線的骨質磁帶。

他轉動金箍棒的手腕突然凝滯。

記憶在顱骨內炸開：五指山下冰涼的雨水、緊箍咒響起時三藏翕動的嘴唇、還有靈山腳下那個與自己鏡像般對立的影子......等等，六耳獼猴被**金缽扣住時，袈裟下是不是也閃過這種金屬冷光？

"格式化協議啟動。

"垂死的天將突然睜開雙眼，瞳孔裂變成六邊形蜂巢結構。

悟空本能后仰，一道黑色佛光擦著他額間毫毛掠過，在身后八卦爐殘骸上蝕刻出密密麻麻的梵文。

那些文字在蠕動，像蛆蟲啃食腐肉般吞噬著爐體。

金箍棒發出前所未有的震顫，棒身饕餮紋竟開始熔解流動。

悟空感覺掌心發燙，低頭看見那些被熔化的紋路正沿著虎口爬上小臂，在皮膚表面重組為燃燒的梵文——非空非色，無受想行識。

"如是我聞。

"天將的腹腔傳來誦經聲，十二根金線刺破甲胄襲向悟空咽喉。

這次他看清了，那些金線是由無數微縮《金剛經》字符串聯而成，每個"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都在發出超頻尖嘯。

金箍棒比他的意識更早做出反應。

熔化的金屬如巖漿噴涌，在半空中凝結成火焰三叉戟形態，暴漲的刃口直接將金線矩陣劈成兩半。

被斬斷的**字符暴雨般傾瀉，卻在觸及悟空皮膚的瞬間被那些游走的梵文吞噬。

"你們把三藏怎么了？

"悟空踩住天將正在數據化的頭顱，熔鐵紋已經蔓延到鎖骨。

他注意到對方額間浮現的卍字符正在逆時針旋轉，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佛門典籍。

天將裂開的頭顱內傳出多重混響的機械音："三界殺毒程序第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