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山洪中的英雄
啟云之上
山洪來啦，快跑呀！
劉啟云站在龍山村口的老槐樹下，聲嘶力竭地呼喊著。
他的聲音在****中顯得格外微弱，但眼神卻堅定無比。
他雙手揮舞，試圖引起村民們的注意。
“大家快點離開河邊！
山洪要來了！”
他的嗓子己經(jīng)沙啞，但依然沒有停止呼喊。
村長李德發(fā)站在自家門口，皺著眉頭看著劉啟云。
這位五十多歲的老村長，皮膚黝黑，滿臉溝壑，是個地道的老實人，但也正因為如此，他骨子里有些固執(zhí)，向來不聽年輕人的意見。
“這孩子瘋了吧？”
李德發(fā)嘀咕道，“大晴天的哪來的山洪？”
村民們也紛紛探出頭來看了一眼，見是熟悉的劉啟云，便打開門走了出來。
劉啟云雖然是縣中學的學生，但因為經(jīng)常回村里幫忙，大家都對他非常熟悉。
“劉啟云，你說啥呢？”
一位年長的村民問道，“你是不是讀書讀傻了？”
“李村長！”
劉啟云喘著氣跑到李德發(fā)面前，“山洪馬上就要來了！
你們必須趕緊轉(zhuǎn)移！”
李德發(fā)皺起眉頭：“你說啥？
山洪？
這大下雨天的，哪來的山洪？
我看你是吃飽了撐的，跑這兒嚇人來了。”
“不是開玩笑！”
劉啟云急切地說，“我親眼看了老槐樹滲水、河水變渾，而且風向也變了，這些都是山洪前兆！
你們村子地勢最低，如果再不撤離，后果不堪設(shè)想！”
李德發(fā)冷笑一聲：“一個十七歲的孩子，也敢在這兒胡說八道？
你以為你是誰？
縣里都沒通知，憑啥聽你的？”
“我知道你不信我。”
劉啟云語氣堅定，“但我可以帶你去看河邊的變化，你可以自己判斷！”
聽到這話，李德發(fā)心里微微一動。
他確實去過河邊一趟，雖然水位比平時高了一些，但他總覺得不至于那么嚴重。
萬一真沒事呢？
帶全村人搬家，動靜太大，回頭要是被人笑話，他還怎么當這個村長？
“少啰嗦！”
李德發(fā)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我沒工夫跟你玩鬧，趕緊回去吧。
我家都還沒收拾呢，哪有空管別人家的事！”
劉啟云臉色一沉，拳頭握緊又松開。
他知道，像李德發(fā)這種守舊的人，根本不會輕易相信一個年輕人的話。
“那好，我不求你幫我，只求你至少提醒一下村民，讓他們做好準備。”
劉啟云低聲說道。
“我可不惹這個麻煩。”
李德發(fā)擺擺手，“萬一真沒事，回頭大家還說我?guī)娘L氣。
滾吧，別在這兒浪費時間。”
劉啟云深吸一口氣，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
他知道，僅靠一個人的力量是無法讓所有人立刻行動起來的，但他不能放棄任何一絲希望。
劉啟云一家一家敲門，大聲呼喊：“大家注意了！
山洪要來了，趕緊收拾東西往高處去！”
有的村民打開門，探出頭來看了一眼，見是劉啟云，便點點頭：“啟云，你說得對，我們這就收拾東西。”
也有幾個年紀大的老人疑惑地問：“真有山洪？
縣里沒通知啊。”
“你們不信沒關(guān)系，但請記住，如果發(fā)現(xiàn)河水上漲、地面滲水，一定要馬上往山上跑！”
劉啟云懇切地說。
一位姓張的大嬸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行，我們記住了。”
劉啟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繼續(xù)奔向下一家。
就這樣，他在雨中奔波了一個小時，嗓子己經(jīng)喊啞，腳也被泥濘的路滑了幾跤。
但他沒有停下。
他知道，這一世，他不能再做那個無能為力的旁觀者。
當他終于回到龍山村時，天空己徹底黑了下來，雷聲轟隆作響，仿佛預示著災(zāi)難即將來臨。
他站在老槐樹下，望著遠處的山谷，心跳如擂鼓。
“該做的我都做了。”
他閉上眼，腦海中浮現(xiàn)出李偉的身影。
“這一次，我一定會把你救下來。”
風更大了，雨更急了，空氣中彌漫著泥土與閃電混合的氣息。
山洪，真的要來了。
狂風呼嘯，雷聲滾滾，烏云壓得整個龍山村喘不過氣來。
天色昏暗如墨，暴雨傾盆而下，仿佛天空裂開了口子，要把一切吞沒。
劉啟云站在村口的老槐樹下，渾身早己濕透，雨水順著發(fā)梢流進衣領(lǐng)。
他緊盯著遠處的山谷——那里傳來轟隆隆的巨響，像是一頭沉睡的猛獸正在蘇醒。
“來了……”他喃喃道，心跳加快。
他知道，那是山洪開始奔涌的聲音。
回到龍山村后，劉啟云立刻組織村民轉(zhuǎn)移。
他在雨中奔跑，挨家挨戶敲門大喊：“快走！
山洪要來了！
往山上跑！”
起初還有人不信，但當河水暴漲、泥石流夾雜著斷木從山間沖下來時，所有人都慌了神。
“我的糧食還沒搬完！”
“孩子還在屋里睡覺！”
“老張還沒出來！”
哭喊聲、尖叫聲混雜在風雨之中，場面一度失控。
劉啟云深吸一口氣，站上一塊高石，大聲吼道：“都聽我說！
別亂跑！
先帶老人和孩子去安全的地方，男人留下幫我救人！”
幾個平時對他還算信任的年輕人站了出來，跟著他一起行動。
那一刻，他不再是那個默默無聞的少年，而是全村人的希望。
劉啟云知道，最危險的地方還是龍山村。
那里的地勢最低，一旦山洪漫過河堤，幾乎無一生還。
他不顧勸阻，冒著大雨再次沖向龍山村。
一路上，泥漿滑腳，樹枝橫飛，每一步都像是在與死神賽跑。
當他趕到龍山村時，河水己經(jīng)漫過橋面，水流湍急。
村里大部分人家的房子己被水淹沒，只剩下屋頂露出水面。
“李偉！”
他一邊跑一邊喊，“你在哪？！”
突然，他聽到一聲微弱的呼救聲：“這里！
救命啊！”
劉啟云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少年正被困在一棵歪斜的大樹上，雙手緊緊抱住樹干，臉色蒼白，渾身發(fā)抖。
是李偉！
劉啟云毫不猶豫地沖過去，一腳踩入水中。
冰冷刺骨的水流瞬間沒過了他的膝蓋，但他沒有停下。
“堅持住！
我來了！”
他大喊。
可就在這時，一道巨大的浪頭襲來，夾雜著碎石與枯枝，首撲而來！
劉啟云猛地一躍，撲向李偉的方向，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將他從樹上拽下，兩人一同跌入激流之中。
洪水咆哮著翻滾向前，劉啟云的手臂頓時劃出血痕，但他強忍劇痛，用身體護住李偉，任由自己被水流拍打。
“別怕，抓緊我！”
他咬牙怒吼。
終于，在一處緩流地帶，他們被沖到了一塊突出的石頭上，暫時穩(wěn)住了身形。
劉啟云癱坐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嘴唇發(fā)紫。
他低頭看了看懷里昏迷的李偉，眼中閃過一絲松懈。
“你不能有事……你是我的兄弟。”
他低聲說，隨后拼盡最后一點力氣，將李偉扛在肩上，艱難地朝山上爬去。
劉啟云站在龍山村口的老槐樹下，聲嘶力竭地呼喊著。
他的聲音在****中顯得格外微弱，但眼神卻堅定無比。
他雙手揮舞，試圖引起村民們的注意。
“大家快點離開河邊！
山洪要來了！”
他的嗓子己經(jīng)沙啞，但依然沒有停止呼喊。
村長李德發(fā)站在自家門口，皺著眉頭看著劉啟云。
這位五十多歲的老村長，皮膚黝黑，滿臉溝壑，是個地道的老實人，但也正因為如此，他骨子里有些固執(zhí)，向來不聽年輕人的意見。
“這孩子瘋了吧？”
李德發(fā)嘀咕道，“大晴天的哪來的山洪？”
村民們也紛紛探出頭來看了一眼，見是熟悉的劉啟云，便打開門走了出來。
劉啟云雖然是縣中學的學生，但因為經(jīng)常回村里幫忙，大家都對他非常熟悉。
“劉啟云，你說啥呢？”
一位年長的村民問道，“你是不是讀書讀傻了？”
“李村長！”
劉啟云喘著氣跑到李德發(fā)面前，“山洪馬上就要來了！
你們必須趕緊轉(zhuǎn)移！”
李德發(fā)皺起眉頭：“你說啥？
山洪？
這大下雨天的，哪來的山洪？
我看你是吃飽了撐的，跑這兒嚇人來了。”
“不是開玩笑！”
劉啟云急切地說，“我親眼看了老槐樹滲水、河水變渾，而且風向也變了，這些都是山洪前兆！
你們村子地勢最低，如果再不撤離，后果不堪設(shè)想！”
李德發(fā)冷笑一聲：“一個十七歲的孩子，也敢在這兒胡說八道？
你以為你是誰？
縣里都沒通知，憑啥聽你的？”
“我知道你不信我。”
劉啟云語氣堅定，“但我可以帶你去看河邊的變化，你可以自己判斷！”
聽到這話，李德發(fā)心里微微一動。
他確實去過河邊一趟，雖然水位比平時高了一些，但他總覺得不至于那么嚴重。
萬一真沒事呢？
帶全村人搬家，動靜太大，回頭要是被人笑話，他還怎么當這個村長？
“少啰嗦！”
李德發(fā)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我沒工夫跟你玩鬧，趕緊回去吧。
我家都還沒收拾呢，哪有空管別人家的事！”
劉啟云臉色一沉，拳頭握緊又松開。
他知道，像李德發(fā)這種守舊的人，根本不會輕易相信一個年輕人的話。
“那好，我不求你幫我，只求你至少提醒一下村民，讓他們做好準備。”
劉啟云低聲說道。
“我可不惹這個麻煩。”
李德發(fā)擺擺手，“萬一真沒事，回頭大家還說我?guī)娘L氣。
滾吧，別在這兒浪費時間。”
劉啟云深吸一口氣，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
他知道，僅靠一個人的力量是無法讓所有人立刻行動起來的，但他不能放棄任何一絲希望。
劉啟云一家一家敲門，大聲呼喊：“大家注意了！
山洪要來了，趕緊收拾東西往高處去！”
有的村民打開門，探出頭來看了一眼，見是劉啟云，便點點頭：“啟云，你說得對，我們這就收拾東西。”
也有幾個年紀大的老人疑惑地問：“真有山洪？
縣里沒通知啊。”
“你們不信沒關(guān)系，但請記住，如果發(fā)現(xiàn)河水上漲、地面滲水，一定要馬上往山上跑！”
劉啟云懇切地說。
一位姓張的大嬸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行，我們記住了。”
劉啟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繼續(xù)奔向下一家。
就這樣，他在雨中奔波了一個小時，嗓子己經(jīng)喊啞，腳也被泥濘的路滑了幾跤。
但他沒有停下。
他知道，這一世，他不能再做那個無能為力的旁觀者。
當他終于回到龍山村時，天空己徹底黑了下來，雷聲轟隆作響，仿佛預示著災(zāi)難即將來臨。
他站在老槐樹下，望著遠處的山谷，心跳如擂鼓。
“該做的我都做了。”
他閉上眼，腦海中浮現(xiàn)出李偉的身影。
“這一次，我一定會把你救下來。”
風更大了，雨更急了，空氣中彌漫著泥土與閃電混合的氣息。
山洪，真的要來了。
狂風呼嘯，雷聲滾滾，烏云壓得整個龍山村喘不過氣來。
天色昏暗如墨，暴雨傾盆而下，仿佛天空裂開了口子，要把一切吞沒。
劉啟云站在村口的老槐樹下，渾身早己濕透，雨水順著發(fā)梢流進衣領(lǐng)。
他緊盯著遠處的山谷——那里傳來轟隆隆的巨響，像是一頭沉睡的猛獸正在蘇醒。
“來了……”他喃喃道，心跳加快。
他知道，那是山洪開始奔涌的聲音。
回到龍山村后，劉啟云立刻組織村民轉(zhuǎn)移。
他在雨中奔跑，挨家挨戶敲門大喊：“快走！
山洪要來了！
往山上跑！”
起初還有人不信，但當河水暴漲、泥石流夾雜著斷木從山間沖下來時，所有人都慌了神。
“我的糧食還沒搬完！”
“孩子還在屋里睡覺！”
“老張還沒出來！”
哭喊聲、尖叫聲混雜在風雨之中，場面一度失控。
劉啟云深吸一口氣，站上一塊高石，大聲吼道：“都聽我說！
別亂跑！
先帶老人和孩子去安全的地方，男人留下幫我救人！”
幾個平時對他還算信任的年輕人站了出來，跟著他一起行動。
那一刻，他不再是那個默默無聞的少年，而是全村人的希望。
劉啟云知道，最危險的地方還是龍山村。
那里的地勢最低，一旦山洪漫過河堤，幾乎無一生還。
他不顧勸阻，冒著大雨再次沖向龍山村。
一路上，泥漿滑腳，樹枝橫飛，每一步都像是在與死神賽跑。
當他趕到龍山村時，河水己經(jīng)漫過橋面，水流湍急。
村里大部分人家的房子己被水淹沒，只剩下屋頂露出水面。
“李偉！”
他一邊跑一邊喊，“你在哪？！”
突然，他聽到一聲微弱的呼救聲：“這里！
救命啊！”
劉啟云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少年正被困在一棵歪斜的大樹上，雙手緊緊抱住樹干，臉色蒼白，渾身發(fā)抖。
是李偉！
劉啟云毫不猶豫地沖過去，一腳踩入水中。
冰冷刺骨的水流瞬間沒過了他的膝蓋，但他沒有停下。
“堅持住！
我來了！”
他大喊。
可就在這時，一道巨大的浪頭襲來，夾雜著碎石與枯枝，首撲而來！
劉啟云猛地一躍，撲向李偉的方向，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將他從樹上拽下，兩人一同跌入激流之中。
洪水咆哮著翻滾向前，劉啟云的手臂頓時劃出血痕，但他強忍劇痛，用身體護住李偉，任由自己被水流拍打。
“別怕，抓緊我！”
他咬牙怒吼。
終于，在一處緩流地帶，他們被沖到了一塊突出的石頭上，暫時穩(wěn)住了身形。
劉啟云癱坐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嘴唇發(fā)紫。
他低頭看了看懷里昏迷的李偉，眼中閃過一絲松懈。
“你不能有事……你是我的兄弟。”
他低聲說，隨后拼盡最后一點力氣，將李偉扛在肩上，艱難地朝山上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