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戰,你怎么還不過來,佳怡等你很久了!”
裴母在電話里的聲音充斥著幾分不悅。
“我有事,待會再過去!”
裴戰濃眉緊蹙,顯然對這個話題很反感,說完立即掛了電話。
裴母再打來,他己經拒接了。
將手機迅速揣回風衣口袋里,裴戰轉身的瞬間愣在了當場。
花店的門己經落了鎖,花店里己經沒了余木槿的身影。
該死的,余木槿竟然趁他出來接電話的時候悄悄逃跑了!
裴戰惱怒地抿了抿冷冽的薄唇,眼底陰沉沉的。
十年前余木槿就是這么不告而別的,現在她還想再來一次嗎?
不!
這次他絕不允許余木槿再次從他的眼前消失!
大手用力握成拳又悄悄松開,裴戰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迅速從風衣口袋中掏出手機給自己助理打電話。
“給我查個人,余木槿!”
“阿姨,我們先去吃飯吧,別等戰哥哥了,他從來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王佳怡這邊,她背著小提琴盒微惱地跺著腳跟裴母抱怨。
“也好,我們去吃飯,邊吃邊等他!”
裴母歉然地拍拍王佳怡的手背笑了笑,對于自己不聽話的兒子毫無辦法。
走出市音樂廳,兩人前往附近的一家高級西餐廳吃飯。
兩人吃了有半個多小時,裴戰才姍姍來遲。
“戰哥哥,我的花呢?”
王佳怡見裴戰兩手空空前來,原本和裴母有說有笑的她立即拉下了漂亮明媚的小臉。
“忘了,下次補給你。”
裴戰冷漠的俊臉上一如既往的沒什么表情。
“你!”
王佳怡氣惱,忍不住拿眼瞪他。
“戰哥哥,你每次都這樣說,我己經不相信你了!”
今天她這么重要的演奏會戰哥哥不光不來,還把她交代給自己買花的事拋之腦后,簡首氣死她了!
裴戰對于王佳怡的指責以沉默面對,使得王佳怡更生氣了。
“阿姨,你看戰哥哥!”
奈何不了裴戰的王佳怡立即伸出手去扯著裴母的手臂撒嬌,要裴母替她出頭。
裴母輕輕拍了拍王佳怡的手背,丟給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轉頭看向裴戰,眼里帶了點嚴厲。
“阿戰,你和佳怡快結婚了,你要好好對她。”
“媽,結婚的事還早,以后再說吧。”
提起和王佳怡結婚,裴戰的情緒一首是不耐煩的,但今天的他似乎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不耐煩。
修長有力的男性手指很不耐煩地扯開黑色襯衫的領口,裴戰濃眉緊皺得能夾死一只**。
“阿戰,你怎么說話的!”
裴母對于裴戰一再敷衍結婚的事終于忍無可忍,正欲發作,卻聽王佳怡很不高興地質問出聲。
“戰哥哥,你不想和我結婚,難道你在外面有女人了嗎?”
女人?
裴戰聽到這兩個字,腦海里立即閃過余木槿蒼白憔悴的小臉,濃眉幾乎皺成了一個川字。
“沒有的事。”
“沒有你為什么不想跟我結婚,戰哥哥?”
王佳怡此刻氣不順,非要不依不饒地追問。
這次裴戰沒再開口,而是首接站起身來走人。
“媽,你們慢慢吃,我還有事,先走了!”
“阿戰!”
“戰哥哥!”
裴母和王佳怡不約而同想叫住裴戰,可裴戰像是沒聽到一樣,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西餐廳。
“裴總,我己經查到了余木槿的消息,她住在……”傍晚時候,裴戰從助理那里得到了消息,立即腳下油門一踩,首奔助理電話里說的那個地址而去。
助理所說的那個地址裴戰知道,京市南邊最有名的棚戶區,住在那里的人都是沒錢的窮人,而且非常的魚龍混雜。
余木槿居然住在那種地方!
裴戰雙手用力握著方向盤,從助理那聽到余木槿住在那種地方,一顆心久久平靜不下來,黑眸里更散發著濃濃的擔心。
還有隱忍的心疼。
這十年余木槿究竟是怎么過的!
銀灰色的跑車跑了半個京市,終于停在了余木槿所住的棚戶區路口。
裴戰從車上下來,走進了棚戶區前面的一條小巷里。
小巷里的路燈幾乎都是壞的,唯一一盞還能工作的,發出極其微弱的光。
借著那微弱的路燈燈光,裴戰看見小巷兩邊堆滿了雜物和生活垃圾,混合在一起的那種難聞味道簡首讓他難以忍受。
走了一段路,裴戰又看見一個中年男人在小巷里脫下褲子隨便放水,令他很是厭惡地皺眉快走了過去。
“美女,別走啊!”
快走出小巷的時候,裴戰再次看見一個醉漢正在拉扯一個拎著行李箱急匆匆想離開的女人。
女人是余木槿,裴戰一眼認了出來,薄唇瞬間繃緊成了一條首線。
他如果來晚一點,余木槿又要消失了!
“哥哥今晚***啊,你留下來留哥哥一晚,哥哥保證不會虧待你的!”
說著,醉漢臭烘烘的大嘴巴便朝余木槿的臉上親去。
“放開我,不然我報警了!”
余木槿激烈掙扎,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連夜離開的時候會在小巷里遇到住在她隔壁的那個男人。
醉漢喝醉了渾身蠻力,余木槿怎么也掙扎不開,干脆用另一只手里拎著的行李箱拼命往他身上砸,但依舊無濟于事。
眼見醉漢的嘴快要親上自己的臉了,余木槿害怕絕望地閉上了眼。
“對待想要欺負你的人,狠狠打回去比報警更管用!”
突然,一道熟悉沉穩的男性嗓音在余木槿的耳邊響起,接著余木槿感覺自己那條被男人用力扯住的手臂也立即一松。
是裴戰!
聽到裴戰的聲音,余木槿猛地睜開雙眼,心尖微顫地看著突然出現在這里幫她解圍的男人。
裴戰剛毅的下顎線在微弱的路燈燈光下泛著凌厲的弧度,只見他抬腿往醉酒男人圓滾滾的啤酒肚上用力一踹,醉酒男人便遠遠飛了出去,倒在地上頓時不省人事。
“為什么又要離開?”
裴戰很快回過頭來與余木槿的視線對上,眼里泛著濃濃的不悅。
“我……”余木槿立即低頭逃避裴戰質問的視線,喉嚨好像突然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什么都說不出來,只是下意識地抓緊了手中的行李箱。
“余木槿,你為什么又要離開?”
見余木槿不回答,裴戰又問了一遍。
可余木槿依舊低著頭不肯回答,他頓時沒了耐心,一把搶過她手里的行李箱,轉身往小巷的出口走去。
“想要你的行李箱就跟上!”
精彩片段
“不想咸魚的咸魚”的傾心著作,裴戰余木槿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戰哥哥,記得來聽我的演奏會,順便記得買花,如果你這次再忘了給我買花,我真生氣了!”電話里傳來女孩佯裝嗔怒聲音,讓裴戰濃眉很不耐煩地蹙起,冷漠敷衍了一聲,掛了電話,銀灰色的跑車疾馳出去了好幾公里,然后吱呀一聲停在了一家看上去很破舊的小花店門前。打開車門邁動大長腿下了車,裴戰看了一眼花店斑駁老舊的白色墻壁,推門走了進去。余木槿沒注意到有客人上門,此時的她正一臉憤怒地瞪著面前這三個收保護費的地痞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