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又年視角周圍的人都說我命好。
竟然攀上了傅家的大少爺。
傅家大少爺因為我徹底改性,酒也不喝煙也不抽,下班就回家。
他越愛我,我越開心。
因為等我親手殺了他的時候,他就會越痛苦。
1我從小就知道,自己的存在是個錯誤。
母親總是用那雙淬了毒的眼睛盯著我。
有好幾次,她都試著把我掐死。
她說我是那個男人留在她身上的污點。
我毫無掙扎任由她扼住呼吸。
這條命是她給的,她想要拿走,可以。
可最后,她還是會放開,然后抱著我哭著說對不起。
五歲那年,我們搬到了棚戶區。
我遇見了江姜姜。
她的名字好可愛。
我們很像。
一個無父無母,一個沒父親的野種。
上學后,我們是整個學校的欺負對象。
被罵,吐口水,被撕書,潑臟水。
反抗,被打。
不反抗,也被打。
我長得很像媽媽,所以比較秀氣。
連聲音也是。
他們說我應該去女廁所。
問我是不是喜歡男生,然后不懷好意的笑。
老師管過,但沒用,也就不了了之。
我不明白,人一定要有父母才行嗎。
那他們怎么有父母也跟沒有一樣呢。
我們到底有什么區別。
姜姜說,是因為他們太愚蠢。
愚蠢的人總是會做各種各樣的錯事。
棚戶區的風永遠帶著鐵銹和腐爛的味道,我和姜姜相互約定,一起堅強的活下去。
直到阿楚姐出現,一切似乎有了轉機。
她是隔壁秦阿叔的女兒,從其他學校轉回來的,比我們大五歲。
阿楚姐很美,是充滿野性的美,長得高,還強壯。
她像一束光,劈開了我們頭頂的陰霾。
“以后我罩著你們。”
她攥著木棍趕走欺負我們的人。
那晚,她給我們帶了半塊奶油蛋糕,甜的我喉嚨發酸。
姜姜**叉子傻笑,阿楚姐摸著她的頭說“等姐以后當上醫生,天天給你們買蛋糕。”
2此后的日子,一有空,我們三個就在一起,形影不離。
有一年夏天,我偷偷拉著姜姜去水庫邊玩水。
玩的正開心,不知道來了其他人。
他們不懷好意,拖著我往水深處。
我不斷掙扎,最后腳抽筋。
水淹沒頭頂,我恍惚間聽到姜姜的尖叫聲和哭泣聲。
最后徹底失去意識。
阿楚姐把我從鬼門關拉了出來,扯著我的耳朵說下次再偷偷帶著姜姜來水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