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的暖氣驅散了些許寒意,蘇晚晚捧著工作人員遞來的溫水,指尖還殘留著那枚銀色袖扣的冷意,耳邊卻反復回響著陸衍那句“別怕,我在”。
門外的喧囂漸漸平息,她望著玻璃倒影里自己微紅的眼眶,忽然聽見敲門聲——是陸衍。
他換了副稍顯松弛的姿態,西裝領口松開半粒扣子,手里拿著一杯熱可可:“剛讓人熱的,甜的能壓驚。”
蘇晚晚接過杯子,暖意順著掌心蔓延開:“又要麻煩你了。”
“活動還沒結束,保障嘉賓安全是應該的。”
陸衍語氣平穩,目光卻掃過她仍有些發顫的指尖,“后續還有自由交流環節,不過你今天受了驚嚇,要是想提前離場,我可以安排車。”
“不了。”
蘇晚晚搖搖頭,喝了口熱可可,綿密的甜意讓心神安定不少,“難得來一次巴黎,想多看看。”
陸衍眼中閃過一絲贊許:“那正好,活動結束后,我帶你去盧浮宮走走吧。”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個時間游客少,燈光打在展品上特別有感覺,也算……換個方式繼續這場文化交流。”
蘇晚晚眼睛一亮,方才的緊張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提議沖淡了:“真的可以嗎?
我一首很想看看《蒙娜麗莎》原作。”
“當然。”
陸衍嘴角噙著淺淡的笑意,那抹笑意比在舞臺上多了幾分溫度,“巴黎的藝術值得靜下心來品,正好讓你從下午的混亂里抽離出來。”
夜色漸濃時,兩人并肩走出活動場館。
街頭燈火如繁星落地,塞納河的晚風帶著涼意,蘇晚晚裹緊駝色羊毛大衣,頸間的羊絨圍巾被風吹得輕揚;陸衍依舊是筆挺的西裝外罩風衣,只是步伐比下午護著她時放緩了許多,像是刻意配合她的節奏。
盧浮宮前的玻璃金字塔在夜色中泛著清冷的光,像一座浮在人間的水晶宮。
陸衍熟稔地和入口處的工作人員打過招呼,轉頭對蘇晚晚說:“里面暖氣足,脫了大衣吧。”
踏入展廳的瞬間,喧囂被隔絕在外。
柔和的光線打在油畫上,陳年畫布的肌理在光影中若隱若現。
陸衍談起藝術時,身上的緊繃感悄然褪去,講解《蒙娜麗莎》時,他指尖輕叩展柜邊緣:“達·芬奇畫她時,故意讓**的**不統一,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她的目光都像在跟你對視。”
蘇晚晚湊近凝視,忽然笑了:“難怪都說她的微笑藏著秘密,遠看溫柔,近看又帶點捉摸不透。”
“就像所有經得起時間的東西。”
陸衍站在她身側,聲音放輕了些,“文化是這樣,偶爾的意外相遇……或許也是。”
蘇晚晚轉頭時,正撞見他落在自己發梢的目光,那片深夜海似的瞳色里,竟清晰地映著她的影子。
她心頭微跳,趕緊轉回頭指著畫作:“你對這些這么了解,是不是常來?”
“以前陪代表團考察來過幾次。”
陸衍說起工作時語氣又恢復了沉穩,卻在她談起**古畫的留白時,認真地聽著,偶爾插一句“西方油畫講究寫實,你們的水墨畫更像寫詩”,精準得讓她驚訝。
走到雕塑區,蘇晚晚望著《斷臂的維納斯》出神,陸衍便講起雕像發現時的趣聞;看到東方瓷器展柜,她眼睛發亮,說起青花瓷的鈷料配比,他立刻接道“所以‘青花’其實是中外材料的碰撞”,默契得仿佛認識了很久。
夜風從高大的拱窗溜進來,撩起蘇晚晚頰邊的碎發。
她抬手攏發時,指尖不經意擦過陸衍的手背,兩人都頓了頓,又各自移開目光,只是并肩的距離,不知何時己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離開盧浮宮時,月光正灑在金字塔的玻璃尖頂。
蘇晚晚望著河面晃動的光影,忽然說:“今天……謝謝你,不只是下午,還有現在。”
陸衍替她拉開車門,指尖觸到她圍巾的流蘇,語氣比來時柔和:“能讓你覺得,這場巴黎之行不止有混亂,就好。”
車子駛過塞納河,蘇晚晚望著窗外掠過的燈火,忽然發現,這個下午先是讓她心驚膽戰的人,此刻卻成了讓她最安心的存在。
而陸衍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分明,正是下午攥得泛白的那只——只是此刻,那雙手轉動方向盤的動作,穩得像在描摹一場無聲的約定。
精彩片段
主角是蘇晚晚陸衍的現代言情《晚風遇星光》,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長不大的小豁害”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夜幕如一塊巨大的黑色天鵝絨,緩緩地低垂下來,巴黎的街頭瞬間被點亮,那一盞盞燈光猶如夜空中閃爍的繁星,溫柔地為這座浪漫的城市披上了一層璀璨的外衣。古老的塞納河畔,波光粼粼的河水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一場盛大的國際文化交流活動正在這里火熱進行。活動現場的布置極為精美,巨大的舞臺矗立在中央,舞臺上方懸掛著各國的國旗,它們在微風中輕輕飄動,仿佛在訴說著文化的多元與包容。舞臺兩側的文化展示區,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