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顫停止時,王凡發現自己站在教堂門口。
剛才的噴泉和同伴們都不見了,只有手里攥著的**碎片還在發燙。
獲得**時鐘碎片×1的提示音遲遲才響起,像是信號延遲。
“有人嗎?”
他喊了一聲,回音在空曠的教堂里盤旋。
彩繪玻璃上的圣像面容扭曲,原本描繪圣經故事的畫面,被篡改得面目全非——最后的晚餐上,門徒們手里端著的是齒輪,十字架上釘著的是個巨大的時鐘。
“叮——”口袋里的碎片突然震動,王凡掏出一看,**碎片的邊緣正在剝落,露出底下銀色的紋路——居然是白色碎片偽裝的!
“假的。”
曹辰的聲音從懺悔室傳來,他推開門走出來,手里拿著塊一模一樣的**碎片,“剛才時間加速時,老婦人是假的。
我的天賦辨真假,能看穿偽裝。”
王凡愣住了:“那真正的**碎片呢?”
“被她帶走了。”
曹辰指向教堂后門,“她的圍裙里藏著個懷表,和趙霖那個很像。”
兩人剛走到后門,就撞見了張雅和姚愛潔。
張雅手里捏著三張皺巴巴的美元:“剛才喊了三次來財,就這些。
還有,葉言和趙霖不見了。”
姚愛潔指著地面:“你們看腳印。”
泥土上有兩行腳印,一行大而深,明顯是趙霖的;另一行淺而亂,像是葉言在奔跑。
但詭異的是,兩行腳印都在中途突然消失,像是被橡皮擦抹掉了。
“時間又出問題了。”
曹辰蹲下身,用手指丈量腳印間距,“趙霖的步幅在變大,說明他在加速。
葉言的腳印越來越淺,可能在變透明。”
“那怎么辦?”
張雅的聲音發顫,“我們會不會也突然消失?”
王凡突然想起天賦,今天還沒用過第二次——不對,系統說每日一次。
他看向姚愛潔:“阿姨,你的天賦能清理腳印嗎?”
姚愛潔點頭:“要整潔呀!”
地面的腳印瞬間消失,但原地卻留下了兩個淺坑,坑里泛著銀色的光。
曹辰伸手摸了摸,指尖沾起些金屬粉末:“是時鐘的碎屑。”
教堂的鐘聲突然在內部響起,這次沒有固定的次數,叮叮當當響得雜亂無章。
王凡抬頭看向鐘樓,那里本該是空的,此刻卻站著個穿黑袍的人影,正低頭看著他們,手里把玩著塊黑色的碎片。
“罪魁禍首?”
張雅捂住嘴。
“不一定。”
曹辰盯著那人影,“我的天賦沒反應,說明它既不是真的,也不是假的。”
人影突然抬起手,指向教堂深處。
王凡注意到,它的手腕上戴著塊表,表盤是破碎的。
當西**膽走進深處的儲藏室時,發現葉言正蜷縮在角落發抖,趙霖則趴在一堆木箱上,像是睡著了。
“葉言!”
王凡搖醒他。
“剛才時間倒著走!”
葉言驚魂未定,“我眼看著自己從18歲變10歲,再變5歲……還好趙霖把我按在箱子上,說五五分能穩住狀態。”
趙霖**脖子坐起來:“**,那感覺跟被抽了魂似的。”
他掀開身下的木箱,里面堆滿了懷表,每塊表的指針都停在三點十七分,“這地方是賣表的?”
姚愛潔突然指著其中一塊懷表:“那個里面有東西!”
她發動天賦,懷表自動打開,里面嵌著塊紫色碎片,邊緣鑲嵌著細小的寶石。
獲得紫色時鐘碎片×1“這個是真的。”
曹辰檢查后點頭,“能量比之前的碎片強多了。”
葉言突然驚呼:“我的屬性又變了!
體力4,精神9,力量3,敏捷8!
看來每次時間異常,我的天賦都會重新分配。”
王凡盯著懷表內壁的刻字——“梅拉那鎮鐘表匠,1947”。
他想起《異聞錄》里的記載,小鎮的第一任鐘表匠確實叫梅拉那,據說能造出控制時間的懷表。
“有人來了。”
張雅突然指向門口。
一個穿工裝的男人舉著扳手站在那里,眼神渾濁:“你們在偷老板的表?”
“我們是來修時鐘的。”
徐倩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她推了推眼鏡,“聽說小鎮的中央時鐘壞了。”
男人的表情瞬間變得狂熱:“時鐘!
偉大的梅拉那大人的杰作!
都是那個異鄉人!
他偷走了核心!”
曹辰立刻追問:“異鄉人穿什么衣服?”
“黑色長袍,戴著銀色面具!”
男人激動地揮舞扳手,“他說要讓時間回歸自由……結果我們都被困在這鬼循環里了!”
“叮鈴鈴——”三點十七分的鐘聲準時響起。
這次王凡清晰地看到,男人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工裝的顏色逐漸褪去,露出底下的黑袍。
當最后一聲鐘響結束時,原地只剩下個銀色面具,面具的眼窩處,嵌著塊紅色的碎片。
獲得紅色時鐘碎片×1“他就是那個異鄉人?”
張雅撿起面具,碎片在她掌心發出灼熱的溫度。
曹辰搖頭:“不,他說的是真話,但他在被時間同化。”
他指向面具內側的刻字,“和懷表上的字跡一樣,是鐘表匠的筆跡。”
王凡突然意識到:“難道鐘表匠就是異鄉人?”
葉言突然指著窗外:“快看!
中央廣場的方向!”
透過教堂的彩繪玻璃,能看到遠處的廣場上,破碎的時鐘塔正在重組,又在瞬間崩塌。
而在那崩塌的煙塵里,有個身影正在撿拾碎片——穿著和他們一樣的現代服裝。
“那是……另一個我們?”
趙霖的聲音發緊。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欲望游戲,你是逃不掉的!》是大神“雙偵探”的代表作,王凡曹辰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王凡盯著懸浮于空中的屏幕上的倒計時,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屏幕彈出的血紅色彈窗像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眼球發疼——您的“求知欲”己達閾值,是否參與“欲望游戲”?王凡知道,自己大概就是跟以往小說中出現的逃生游戲被選中了,要完!王凡心中只有這一種想法。窗外的梧桐葉被七月的熱風卷得沙沙作響,講臺上的數學老師正在講解拋物線,粉筆灰在陽光下浮沉。可王凡的視線里只剩下那行不斷跳動的血色文字,以及昨天傍晚在舊書市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