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養的小奶狗是個貼貼怪。

無論去哪里都要和我貼在一起，超過一分鐘見不到我就開始哭唧唧。

甚至上廁所都要我在外面等著。

本以為包養到一條絕世好狗，或許以后可以考慮轉正，和他有未來時。

我無意看到他手機里的新消息，剛剛在廁所**。

她就在外面等著，刺激死了！

而對面的頭像，是我再熟悉不過的那個人。

……浴室里傳來許言洗澡的聲音，他哼著歌在里面大喊，“寶寶，我洗完澡出來第一眼就要看到你！”

“你為什么不愿意和我一起洗澡呀，我真的離不開你嗚嗚……”我冷笑一聲，不動聲色地放下了他的手機。

水聲停了，許言打開浴室門，頂著濕漉漉的頭發撲過來。

“寶寶，我洗澡快不快！

我已經足足五分鐘沒有見到你啦！”

他把我按進沙發，整個人纏上來，像大型犬一樣蹭我的頸窩。

“你身上好涼，我幫你暖暖。”

我沒動，任由他抱著。

真會演。

過了大概一分鐘，他抬起頭，眼睛濕漉漉的：“怎么不說話，你生氣了？”

“沒有。”

我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你肯定生氣了。”

他咬我耳垂，聲音黏糊糊的，“我下次洗澡快點，好不好？

你別不理我。”

我推開他的臉，“去把頭發吹干。”

許言頓時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開始了他最拿手的撒嬌。

“你幫我吹嘛~”我起身，正準備往臥室走。

許言跟在后面，從背后抱住我，下巴擱在我肩上。

“姐姐。”

他小聲說，“你今天好冷淡。”

我停下腳步。

鏡子里的我們貼在一起，他比我高一個頭，此刻微微弓著背，像個撒嬌的孩子。

看著鏡子里的他，我的心突然軟了一下，“許言。”

“嗯？”

“你手機，”我說，“剛才響了。”

他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哦，可能是垃圾短信。”

他很快松開我，走向床頭柜，拿起手機瞥了一眼，按熄屏幕，“看，就是廣告。”

動作流暢，毫無破綻。

“是嗎。”

我走到床邊坐下，“給我看看。”

許言眨了眨眼。

“姐姐怎么突然查我手機？”

他笑著湊過來，把手機往身后藏，“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給我。”

我伸出手。

空氣安靜了幾秒。

他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下去，把手機放在我掌心。

手指擦過我皮膚，有點抖。

我指紋解鎖后，手機屏幕干凈，只有天氣和時間。

我點開短信。

空的。

點開微信。

最近聊天都是群消息和我的對話框。

“滿意了嗎？”

許言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抬頭，撞上他的視線。

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我，眼眶有點紅。

浴巾要掉不掉，露出清晰的腹肌線條。

“姐姐，”他聲音發啞，“你是不是……從來都沒信過我？”

我沒說話，把手機還給他。

照這種熟練程度來看，看來這種事情發生了不止一次。

那個人……為什么要和許言做這些事呢？

許言直接把手機扔到床尾，然后跪下來，把臉埋進我膝蓋。

“我不知道該怎么做。”

他肩膀在抖，“我恨不得把自己拴在你身上，讓你時時刻刻都能看見我。

可你還是懷疑我。”

我看著他的棕色小卷發，內心感到惡心。

這兩年來我在他身上傾注了不少時間和金錢，甚至還給他悄悄開了一個基金賬戶，每年往里面存五百萬美金。

如果就這樣揭穿他，那就太沒意思了。

想起短信里那行字：剛剛在廁所**，她在外面看著，真刺激。

她躲在屏幕后面偷笑的樣子，我都能猜到是什么樣的。

喜歡追求刺激是嗎，那就貫徹到底吧。

于是我笑了笑，捧著他的臉真誠無比地說，“怎么會呢？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

說完，我就翻身坐在了他身上，一字一句地說。

“今晚，我要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