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重生亡妻出軌前》,大神“手叔”將萬善萬荃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沒有系統金手指,一切全靠我自己,家長里短揭人短,老火慢燉扇陰風,細水長流愛記仇。“您好,大爺。”“誒,您大爺。”打扮精致靚麗的女主持卡殼了,攝像咳嗽一聲提醒她采訪呢,別停。女主持人馬上堆起笑容,“大爺,這是一個街頭采訪,請問您貴姓。”身材魁梧的大爺嘴一咧,“可不是,我在街上正走著呢被你攔下,去我家那叫入戶采訪,叫我萬大爺就行。”女主持人手抓著話筒,太用力使得骨節變白,深呼吸一口,“萬大爺,請問您對...
精彩內容
沒有系統金手指,一切全靠我自己,家長里短揭人短,老火慢燉扇陰風,細水長流愛記仇。
“**,大爺。”
“誒,您大爺。”
打扮精致靚麗的***卡殼了,攝像咳嗽一聲提醒她采訪呢,別停。
***人馬上堆起笑容,“大爺,這是一個街頭采訪,請問您貴姓。”
身材魁梧的大爺嘴一咧,“可不是,我在街上正走著呢被你攔下,去我家那叫入戶采訪,叫我萬大爺就行。”
***人手抓著話筒,太用力使得骨節變白,深呼吸一口,“萬大爺,請問您對當前擦邊短視頻泛濫的事情怎么看?”
“免費給我看還不知足?你讓她們早點發,晚上十點我就睡覺了。”
“大爺,別走誒,萬大爺——”
***人追了兩步,萬大爺手指點著胸口,比劃一個六,“六個心臟支架,純進口的,28萬,再刺激我就躺地上,你賠不起。”
“小姑娘,干點正事,打扮花枝招展在街上堵老頭,有傷風化,我有低保也看不**。”
“讓開,我老伴中午做紅燒魚,著忙打醬油呢。”
***人轉過頭,氣得眼圈泛紅,對攝影說:“他他他,剛才是不是罵我了?”
攝像點點頭,***人跺著腳罵:“這老登說話可真損。”
萬大爺進便利店買了一包煙一包方便面,門口往搖搖車投幣的老頭見到他調侃道:“老萬,你這煙夠勤的,要抽離我孫子遠點抽。”
搖搖車五彩燈閃爍,三歲男童激動地拍著方向盤。
萬大爺眼睛圓睜長長嗯了一聲,“不能夠~你老張這大孫子橫刀立**,幾口煙怕什么?趕明兒上戰場對面說來將通名,你這孫子大吼一句:爸爸的爸爸叫爺爺。”
搖搖車接上,“爸爸的媽媽叫什么,爸爸的媽媽叫奶奶……”
老張頭雙手往外趕,“走走走,你這嘴損不損啊,趕緊回家吃泡面去吧。”
另一個拎著折疊馬扎握著保溫杯的老頭走過來,“老張頭,你剛才跟老萬頭嗆嗆啥呢?”
老張頭嘖了一聲,“老凌,這老萬今兒吃錯藥了,我讓他抽煙離我孫子遠點,他連我孫子帶我一塊損,還罵我是孫子,缺了大德了。”
老凌頭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你跟他計較啥,他老伴上個月過世心情不好,你大度點。”
吧唧兩下嘴,“你說的也沒錯,這老萬做完心梗手術,脾氣可不像以前那么好了,余盈走了,他這嘴跟揭了封印似的,逮誰崩誰,昨天把他弟弟罵跑了。”
老張頭哼哼兩聲,“要我說萬善就不能什么都聽他媳婦余盈的,天天在家洗衣服做飯拖地。余盈年輕時候可是不消停,老萬要有現在這嘴,家還能讓那敗家娘們給霍霍嘍?拆遷的房子沒撈著,錢錢沒有,孩子孩子沒有,一身的病。”
“咳咳咳,嗯~老張,我還有事先走了。”老凌頭拎起馬扎轉身溜了。
老張頭嘁了一聲,“本來嘛,余盈當年可是……哼,就老萬眼瞎看不見,那女人壞了身子不能生還陪著過一輩子,圖啥呢?”
“爺爺,要錢錢,坐車車。”搖搖車停下,孫子拍打老張頭的腿嚷嚷。
老張頭拿出硬幣,“大孫子,長大要做個爺們,可不能像萬爺爺那樣一輩子被女人吃的死死的。年輕時候外面打得別人叫爺爺,回家給余盈當孫子。”
孫子手舞足蹈,“爺們,爺們。”
搖搖車歡快唱著:爸爸的爸爸叫什么……
——
豁牙子亂啃的樓梯洇著深淺不一的污漬,墻上貼滿了各種小廣告,樓梯平臺兩扇小窗戶四塊玻璃碎了三塊,扶手欄桿勉強能看出斑駁的紅色,黑乎乎油膩膩粘著一層灰。
萬善掏著鑰匙,順手拿起門把手上廣告名片,上面大膽暴露的美女,大字體**四射,****,電話微信同號。
“我都七十了,服務***。”隨手扔掉。
打開門在陰暗逼仄的門廳換鞋,鑰匙扔茶幾上,晃了晃空暖瓶,慢悠悠進廚房燒水。
洗過手回到客廳,撕開包裝撒調料,點上煙抬頭望著靠墻柜子上的黑白照片。
嘿嘿一笑,擠著滿臉褶子討好,“老婆子,偶爾吃個泡面開胃,你不在家我懶得做。”
吃完泡面收拾干凈,想進屋躺會,最近天氣熱,收起厚被子換毛巾被。
翻找半天沒找到,“這老婆子東西收哪里了?”
仰頭看到柜子頂堆放的袋子,踩著凳子拿下來,打開找到毛巾被,“咋放這么老高?以前都放柜子最下面的。”
輕輕一抖,毛巾被里掉出來一個雕花木頭盒,萬善皺了下鼻子,“還藏私房錢呢,咱家錢都在你手里把著,防誰呢?”
打開木盒,里面有照片、電影票、紅像章,還有一個日記本。
拿起泛黃照片端詳,揉揉眼睛,萬善抱著木盒快步走到客廳,找出老花鏡戴上。
照片上面一男一女站在梨花下,女孩的頭歪著倒向男人肩膀,舉止親昵而溫柔。
萬善的手開始哆嗦,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余盈!潘良酉!”
狠狠丟下相片,心臟一揪一揪的疼,全身顫抖著腳底踩棉花,撞門框撞柜子,撞到沙發腿。
整個人側趴在沙發上,臉色煞白,良久長長發出一聲‘嗯——’
‘劈劈啪啪’拆出一把藥扔進嘴里。
翻開日記本:
1976年10月25日,
潘來信了,他說年底就能回城。
1977年2月10日,
小年這天他就站在雪里,黑了,瘦了,他的嗓音低沉有力,五年了,和記憶里一樣讓我耳朵著迷……
1977年10月22日,
潘說要參加高考,可我已經和萬訂婚,我后悔自己的沖動,想脫離婚姻的牢籠……
1978年3月4日,
明天我跟萬結婚,潘來找我,說他沒考好,來年還要再考。他哭了,我也哭了,他還有未來,我此生前途黑暗……
1978年9月16日,
我懷孕了,算算日子那段時間,萬去外地出差。心很慌,潘對我很失望,說我跟別人太隨便,我明明是跟他參加宴會……
看到此處,萬善顫顫巍巍點上煙,“余盈,你那么喜歡潘良酉,為什么選擇跟我過了一輩子了?你圖什么?”
眼珠子通紅指著余盈的遺照,“你圖什么?”
1978年9月30日,
按照潘教我的辦法,提前吃了打胎藥,灌醉萬后和他親熱,孩子沒了,我身子也壞了,永遠不能再做媽媽,萬很痛苦。
那一刻覺得萬很可憐,既然不用給他生孩子,我決定原諒他……
萬善手捂著心臟,肺部像風箱一樣,“嗬嗬嗬……哈哈,余盈,潘良酉,老子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們。”
泄了氣一樣全身無力,眼皮越來越重,“我恨啊!再活一世,老子讓你們聲名狼藉,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