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個絕對安全、絕對忠誠的‘聲音’。你很合適。”

“所以我就是你的一件工具？”我咬牙切齒，眼淚不爭氣地在眼眶里打轉，“你裝瞎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每天給你錄那些莫名其妙的密碼，看著我被王科羞辱，你是不是覺得特別有成就感？”

“王科是你自己選的退路。”沈聿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我卻聽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硬，“三年前，你為了給你爺爺湊這三千萬的手術費，主動找上王科簽了婚約。后來你爺爺沒救回來，你毀約了，背上巨額債務。你走投無路，才來應聘我的‘聲替’。”

他頓了頓，眼神鎖死我的雙眼，一字一頓地說：“姜晚，你以為你能活著站在我面前，是因為你偽裝得好？在這個江城，沒有我的允許，你連一根頭發絲都掉不下來。”

他站起身，逼近我。高大的身軀帶來極強的壓迫感，我下意識地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唱片架上。

“你在錄音室里給我錄最后一條鎮定劑音頻的時候，以為我真的聽不出來你喉嚨里的血腥味嗎？”他的手指輕輕覆上我的脖頸，指尖冰涼，卻燙得我瑟縮了一下，“你在公交車上數那兩百萬的時候，以為我的人沒有跟著你嗎？你剛才被王科按在墻上，以為我真的會坐在車里看戲到最后一秒？”

我愣住了。
他全都知道。他知道我喉嚨有病，知道我在隱忍，甚至知道我剛才受了委屈。可他就是冷眼旁觀，直到最后一刻才像個救世主一樣降臨。

“你到底是個什么**……”我偏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顫抖。

“我是一個掌控欲很強的人。”沈聿低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上，帶著淡淡的雪松香，“我不喜歡不可控的因素。你的過去，你的債務，你那些愚蠢的自尊心，都在我的計算之內。但我唯獨算漏了一件事。”

“什么？”我強作鎮定地問。

他沒有回答。手順著我的脖頸滑下，精準地摸索到我左耳后的那一小塊皮膚。那里有一道極細微的、幾乎肉眼不可見的疤痕，是我五年前在一場火災中為了救一個人留下的。

五年前，那場火發生在江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我是那里的兼職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