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上班，離老家遠，來回一折騰，又耽誤工作又費錢。我跟萌萌說了，你姐姐**那么疼你，肯定不會怪你。所以就……"
"所以就不告訴我們，但讓我們出二十六萬？"
"你這叫什么話！"丈母**聲音猛地拔高，"你是**，妹妹結婚，你不幫襯誰幫襯？你們在杭城一個月掙那么多，這點錢還拿不出來？"
我捏住手機，太陽穴一跳一跳的。
"媽，我跟薇薇結婚三年，孝敬二老的錢加起來少說十三四萬。薇薇懷孕的時候您照顧了不到三周就走了。我們買房的時候您說家里緊。這些年我們什么時候張過口？"
"你！"
那頭傳來丈母娘對著岳父喊的聲音："你聽聽，你聽聽你女婿說的什么話！萌萌結婚他一分錢不想出！"
岳父接過電話："小陳，你行行好吧。二十六萬，先轉過來把賬結了。酒店經理說了，今晚不付清就報警。"
"爸，這錢不是本來男方出的嗎？"
電話那頭一下子沒了聲兒。
"誰跟你說的？"
"您剛才自己說的。四十八桌的標準，是照男方的預算定的，對不對？"
岳父沒接話。
我聽見**里有人在大聲嚷嚷，還有萌萌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聲。
"爸，我把話說清楚。第一，婚禮沒通知我們，我們沒道理為沒參加的酒席買單。第二，這筆賬該誰出，當初怎么談的，就按怎么的來。"
"陳浩！你是要**我們嗎！"岳父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我告訴你，你今天不轉錢過來，明天我就去你公司鬧！讓你領導看看你是個什么德行！"
我聽見自己的呼吸變重了。
"爸，您要鬧，隨您便。但我提醒您一句，真撕破臉，三年來我們花在你們身上的每一筆錢，我都留著轉賬記錄。"
電話斷了。
我放下手機的時候發(fā)現(xiàn)手在抖。
不是怕，是氣的。
窗外東京的天已經有一點發(fā)白了。
身邊的林薇薇動了一下。

"陳浩？"
薇薇迷迷糊糊的聲音。
"你怎么了？大半夜不睡覺……"
她**眼睛坐起來，看到我的表情，一下子清醒了。
"出什么事了？"
我看著她，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到底怎么了？你說話啊。"
"**妹今天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