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忙擴散"，那種惡心的感覺再次翻涌上來。
火是他放的，滅火的也是他。
全程都是他一個人的戲。
評論區有人追問。
"就一條錄音就能搞垮一個千萬粉博主？不至于吧？"
周澤回復得很快。
"當然不夠，一條錄音最多掉五十萬粉，熱度過了就會回來。"
"所以要連續放，節奏很重要。"
"第一條錄音過去兩周，趁熱度還沒完全降下來，我又放了一組她私下嘲笑粉絲送的禮物太廉價的聊天截圖。"
"截圖也是AI生成的，模仿了她的聊天界面和打字風格。很逼真，因為模板就是從她自己的手機里截的。"
"這一波直接掉了八十萬粉。"
"然后第三波，是一段她在品牌方面前要求把普通粉絲趕出活動現場的視頻。"
"視頻是用她之前直播的畫面剪輯拼接的，換了音軌。技術上稍微粗糙一點，但熱度已經在了，沒人會逐幀去看真假。"
"三波下來，三個月，她從一千萬粉掉到六百多萬。"
"別說，看著那個數字一天天往下掉，挺上癮的。"
六百多萬。
我花了三年時間，從零開始，一條一條視頻地積累，才攢到一千萬粉絲。
每一條視頻我都自己選題、自己拍攝、自己剪輯，最忙的時候連續一個月沒有休息日。
而他用了三個月，就抹掉了將近一半。
評論區的討論變得更激烈了。
"所以她掉的那些粉都去了蘇蘇那里？"
"你這不叫操盤，叫**吧。"
"求問蘇蘇知道這些嗎？如果知道的話她也夠惡心的。"
周澤回復了最后一條。
"蘇蘇？她當然知道。"
"整個計劃就是我和她一起定的。"
我滑到了周澤和蘇蘇的互動記錄。
不是微博上的，而是他在帖子里直接貼出了部分聊天內容，像是在展示戰果。
"貼一段我和蘇蘇的日常對話，你們感受一下配合有多默契。"
下面是截圖的文字整理。
蘇蘇："哥，她今天在直播間哭了，說自己被網暴快撐不住了。"
周澤："正常，讓她哭，哭完她的粉絲會心疼她，但同時也會覺得她太脆弱不適合當博主。"
蘇蘇："那我要不要去安慰她一下？"
周澤："去，一定要去。去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