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她換鞋時,看見桌上的首飾盒,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你翻我東西了?”
我坐在沙發上,抬眼看她。
“挺好看的。”
代蕓蕓抿了抿嘴。
“朋友送的。”
“哪個朋友?”
她把頭發別到耳后,聲音放輕。
“你不認識。”
又撒謊。
我盯著她耳垂。
她又開始摸了。
空氣壓得人難受。
代蕓蕓大概也察覺不對,主動走過來抱我。
“海文,你最近怎么怪怪的?”
她靠近時,我聞見她身上的香水味。
那一瞬間,我胃里突然翻騰。
我下意識往后退了點。
代蕓蕓動作僵住。
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你什么意思?”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
“沒什么。”
她臉色卻越來越不自然。
晚上,我沒睡主臥。
我說最近改稿太晚,怕吵到她。
代蕓蕓站在書房門口看了我很久。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我低頭整理文件。
“工作上的事。”
她還想說什么。
手機突然響了。
她看見來電人后,幾乎是立刻按掉。
可我還是看見了名字。
張傳東。
代蕓蕓手指發緊。
“學校電話。”
我點點頭。
“接吧。”
她沒接。
拿著手機進了臥室。
門關上后,我聽見她壓低聲音。
斷斷續續。
“他最近不太對勁……”
“你別聯系太頻繁……”
我坐在書桌前,半天沒動。
煙灰落了一地。
凌晨一點,我打開電腦。
開始翻這些年的照片。
越翻,越覺得可笑。
八周年紀念日那天,我提前訂了江邊餐廳。
還特意請廚師做了她喜歡的奶油蘑菇湯。
結果她臨時發消息,說學校加班。
我一個人在餐廳坐到打烊。
服務員都開始收桌了。
我還傻乎乎等著。
后來我回家時,代蕓蕓已經睡了。
她說太累。
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而現在,我終于知道那晚她在哪。
因為張傳東那天發過一張紅酒照片。
照片里有半截女人手腕。
戴著一條細鉆手鏈。
我認得。
那是我送代蕓蕓的結婚紀念禮物。
那天晚上,我坐在電腦前,突然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眼睛發酸。
八年婚姻。
我拼命賺錢,記她生理期,記她口味,怕她冷,怕她累。
結果她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