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很平。
但我注意到他的左眼角跳了三下。
「星落。」
門外："屬下在！"
「本帝的千年靈茶。」
"怎、怎么了？"
「沒了。」
"......啊？"
帝君看了我一眼："被贓物喝了。"
星落的聲音帶上了一種絕望的顫抖："帝君，那茶......一年就產三兩......"
帝君沒說話。
我打了個飽嗝。
茶味的。
從那天起，帝君的靈茶被挪到了高架上。
但他沒把我扔出去。
第三天，我在他的竹簡上走了一圈。
留下了十七個雞爪印。
帝君看著滿是爪印的奏章，臉色從白轉青再轉白。
星落在旁邊小聲說："帝君，那份是送給天庭長老院的......"
帝君："重新抄一份。"
"那上面的爪印......"
"那個。"帝君指了指我，我正蹲在硯臺旁邊，用翅膀尖蘸墨汁玩。"看好她。"
星落："......屬下盡力。"
第五天，帝君閉關修煉。
星落單獨看管我。
他掏出一本冊子，邊寫邊念叨。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
標題寫著：《帝君養雞日記·絕密》
第一頁：第一日，帝君收到贓物一只。品種不明，疑似禿毛野雞。帝君曰"不養"，然賜玉盆蠶絲靈玉暖石。
第二頁：第二日，贓物偷飲帝君千年靈茶。帝君怒而未棄，改藏茶于高架。
第三頁：第三日，贓物于重要奏章上留印十七枚。帝君親自重抄奏章至深夜。
我看著這本日記，思考了一下"贓物"這個詞的含義。
然后在他新抄好的奏章上又踩了一腳。
星落崩潰的聲音響徹帝君府。
第七天，帝君出關。
推門的一瞬間，看到的畫面是——
星落滿頭大汗地追著我在書房里跑圈，我嘴里叼著一顆靈果，翅膀禿禿地撲騰，跑得歪歪扭扭但死活不撒嘴。
星落："放下！那是帝君的辟谷丹！你吃了會——"
晚了。
我一仰頭，吞了。
辟谷丹的效果——服下后可三月不食。
我一只剛出生七天的鳥，吞了一顆成年仙人的辟谷丹。
當場翻了白眼。
四腳朝天倒在了案上。
帝君三步并兩步走過來。
我閉著眼睛，肚子撐得滾圓，呼吸微弱。
他伸出手指探了探我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