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女友第一次回家。
她很乖巧，進門就幫著擇菜，嘴也甜。
我媽笑著應著，看起來很滿意。
聊了不到十分鐘，女友起身去衛生間。
門一合上，我媽猛地攥住我的手腕，臉色鐵青。
"建州，這丫頭有問題。"
我愣了："媽，您開什么玩笑，她挺好的。"
我媽死死盯著我："我在女子監獄干了二十二年，看過的人比你吃過的鹽還多。"
她壓著嗓子："剛才她說話的時候，有三個地方不對勁。"
第一章 進門
我叫沈建州，二十九歲。
把女朋友帶回家這件事，我猶豫了大半年。
不是怕她不夠好，是怕我媽太挑。
我媽周慧蘭，今年五十四，剛從平陽市女子監獄退下來。在那地方干了二十二年，從普通管教一路熬到副監區長。
家里來個客人，她都要先掃三眼。
何況是兒媳婦。
蘇漫坐在副駕駛上，手指捏著衣角，捏得發白。
"叔叔阿姨……會不會不喜歡我？"
"放心。"我握住她的手，"我媽面冷心熱。"
蘇漫笑了，眼睛彎成月牙。
她長得很乖，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就讓人心軟的姑娘。圓臉，單眼皮，笑起來左邊臉有個淺淺的酒窩。
我們在公司認識。她是新來的財務助理，第一天上班就被打印機卡了紙，蹲在地上一臉窘迫。
我幫她修好了。
她回頭道謝，鼻尖蹭著一道墨，像只闖禍的貓。
那一刻我就覺得，這姑娘干凈，干凈得讓人心里一顫。
車停在小區門口。
我媽站在單元門外等著，手里拎著一袋剛買的排骨。
蘇漫快步上前，一把接過袋子。
"阿姨，我來拿。"
"哎喲，第一次見面，怎么好意思。"
"應該的。"蘇漫笑得真誠，"我從小愛做飯，今天我露一手。"
我媽瞇了瞇眼，笑容很標準。
我沒在意。
進了門，蘇漫脫鞋的動作行云流水。她把自己的小白鞋擺得整整齊齊，鞋尖朝外，又順手把我那雙踢得歪歪的舊拖鞋也擺正了。
"阿姨，廚房在哪？"
"客廳坐著歇會兒，路上累了吧。"
"不累不累，我幫您擇菜。"
我媽把袋子遞給她，目光在她手腕上停了半秒。
蘇漫的手腕上有一道很淺的疤，像月牙。
"這疤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