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響的王佐青?"
"娘,他對我好……"
"好有什么用?"她娘急得直跺腳,"他家那個條件,兩間破房子,連個像樣的鍋都沒有!你嫁過去喝西北風啊?"
她爹坐在灶臺邊,悶著頭抽煙,一句話不說,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沉。最后把煙袋鍋在灶臺上磕了磕,沉聲說了一句:"不行。"
"爹——"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她爹猛地站起身,"我跟**把你養這么大,就指著你嫁個好人家,你倒好,自己往火坑里跳!"
那幾天,家里雞飛狗跳。她娘哭,她爹罵,親戚鄰居輪著番來勸。
"田香啊,你別犯傻了,貧賤夫妻百事哀,你以后就知道了。"
"他家那個情況,你嫁過去就是當牛做**命!"
魏田香聽著這些話,心里像**一樣。可她就是認定了王佐青,誰說都沒用。
她跟自己說,窮怕什么?兩個人都好好的,肯干活,日子總能過起來。
出嫁那天,沒有花轎,沒有鞭炮,沒有酒席。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布衣裳,把自己攢了好幾年的幾件衣服打了個包袱,就走出了家門。
她爹站在院子里,背對著她,肩膀微微發抖。
她娘坐在門檻上,哭得抬不起頭。
魏田香回頭看了一眼,眼淚刷地就下來了。可她咬了咬牙,還是邁出了那道門檻。
王佐青在墻那邊等她。看見她出來,眼眶一下就紅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聲音都哽咽了:"田香,這輩子,我一定好好干,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魏田香擦了擦眼淚,笑了:"沒事,我不怕。跟你在一起,再苦再累我都愿意。"
兩個人手牽著手,走進了那兩間破土坯房。
婚后的日子,清貧,卻有滋有味。
天不亮,兩個人一起下地。王佐青力氣大,耕田挑糞這些重活都搶著干,只讓她在地里拔草。魏田香心疼他,每天變著法兒給他做飯。雖然沒啥好東西,就是自家地里種的菜,幾個雞蛋,但她做得用心,王佐青每次都吃得干干凈凈,還夸她手藝好。
晚上,兩個人坐在院子里乘涼。王佐青會給她講他在書上看到的故事——他小時候上過幾年學,認得一些字。魏田香靠在他肩膀上,聽著聽著就睡著了。他怕她著涼,會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