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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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實沒想到問題還能又回來,我著實感覺有些噎得慌,“福安說……”
“嗯,說你罪不容誅,死了都償不清,所以得讓你活著還。”
…………
好氣,我覺得他在胡攪蠻纏,但我不敢說。
“那您送來那三樣東西干什么?”
“你這次做的過了,小懲大誡,不嚇嚇你,你要翻了天。”
他說完,掐著我的腰往上提了提讓我坐起來,翻身下地,半晌端了個碗進來。
“把藥膳吃了,一直在小爐上溫著的。”
我還在思考我做的事是能這么輕描淡寫的揭過去的嗎,一勺帶著藥味的粥就塞進了我嘴里。
似乎不想讓我再開口,我咽下一口,下一勺就到了嘴邊。
喝完了粥,皇帝又爬上我的床摟住了我。
“朕已經處死了那個送糕點的宮女,因一己私欲陷害皇貴妃,毒害皇后腹中之子,實在可惡。皇貴妃用人不不善,罰俸一年,禁足三月。”
“真可憐,臣妾有罪。”
我適時地掉兩滴鱷魚的眼淚。
“不可憐,朕已查清,那宮女早和徐美人串通,在你日常補品里下藥,徐美人在此事里脫不了干系,朕已賜酒,送她往生。”
皇帝抹去我的眼淚,許是燈光太暗,或是淚蒙了眼,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我抱緊他的腰,埋下頭又抽噎了兩聲。
皇帝思慮周全,他又一次護住了我,用兩條本就該死的人命。
3.
翌日醒來,天已經大亮,皇帝應該已經去上朝了。
秋煙伺候我洗漱,在我耳邊念叨著。
“皇上待娘娘真是情深義重,聽福安公公說,那日娘娘醉酒暈倒,皇上臉色都白了,娘娘暈了一天一夜,皇上守了一天一夜,連早朝都耽誤了。”
的確情深義重,連我殺了他的嫡子,也不過用一壺桂花酒嚇嚇我。
為我掃尾脫罪,更是怕坤寧宮那邊報復,讓我禁足,不許人來。
如此盛寵、偏寵,我向來是獨一份。
只因我曾是皇帝的青梅白月光,也是皇帝如今的心口朱砂痣。
我與齊珩相識于幼年,那時我父兄皆在,我是忠義侯府嬌寵的女兒。
忠義侯的爵位不是靠祖宗蔭蔽,那是從我祖父那輩開始,一刀一劍在戰場上殺出來的。
我祖父周之淳為仁帝昭帝兩位帝王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