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記得很清楚，那個男人第一次來浴場的時候，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阿瑪尼大衣。
不是她刻意去記客人的穿著，而是這個男人實在太特別了。別的客人來了，要么醉醺醺地往休息大廳一躺，要么眼神油膩地往***身上瞟。可這個男人不一樣，他進門的時候腰背挺得筆直，目光沉穩地掃過前臺，開口的聲音低沉又有磁性：“你好，我想點一位叫蘇晚的**。”
當時前臺的小張還愣了一下，因為蘇晚在這家“水雲間”浴場干了快兩年，從來沒有人點名找過她。
蘇晚被叫到前臺的時候，看見這個男人的第一眼，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是心動，是警惕。
她在這一行待得夠久，見過形形**的男人，知道越是表面看起來體面的男人，底下的心思可能越不堪。但客人點了她，她沒有拒絕的**。領班王姐笑呵呵地說：“蘇晚，這位林先生是第一次來，你好好招待。”
蘇晚點了點頭，表情淡得像一杯白開水。
她帶著林某穿過走廊，走進VIP包間。包間里的燈光昏暗曖昧，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道。蘇晚把門虛掩著，這是她的習慣——安全第一。
“林先生，您是第一次來，我給您介紹一下我們這里的項目。”蘇晚的聲音平和而疏離，像是背了無數遍的臺詞，“我們有全身推拿、****、足療、拔罐……”
“你就做你最拿手的。”林某靠在沙發上，目光一直落在她臉上。
蘇晚心里默默嘆了口氣。她見過這種眼神，那是一種帶著強烈好奇和興趣的眼神，不像是來消費****的，倒像是來看上什么東西了。
但她還是按部就班地開始了工作。
她的手法是實打實的，不是那種敷衍了事的亂按。她以前在正規的推拿培訓學校學過半年，拿過中級推拿師的證書。來“水雲間”之前，她也曾在兩家正規的****做過，只是后來那兩家店都因為租金問題關門了，她才輾轉到了這里。
“水雲間”說到底是一家正規浴場，有洗浴、桑拿、汗蒸、自助餐和****。但蘇晚心里清楚，這種地方的名聲總是不清不楚的，外面的人一提起來，總覺得和“那種地方”沾邊。她剛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