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結婚第三天，我加班回家，發現門鎖密碼被改了。
開門的陌生男人問我：“你誰啊？”
玄關多了六雙嶄新的陌生拖鞋。
主臥貼著喜字，門縫透著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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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子顧晴結婚第三天，我回家時，門鎖密碼錯了三次。
我站在門口，手里提著電腦包和一袋胃藥。
屏幕紅光一閃。
“密碼錯誤。”
我愣了兩秒。
又按了一遍。
還是錯。
我以為自己太累，按錯了。
第三次，門鎖直接響起刺耳提示音。
里面傳來拖鞋**的聲音。
門開了。
一個光著膀子的年輕男人探出頭，嘴里還叼著牙簽。
他上下打量我。
“你找誰？”
我看著他。
看著他身后我家的玄關。
鞋柜門敞著。
我的高跟鞋、運動鞋被胡亂塞進角落。
地上整整齊齊擺著六雙我從沒見過的拖鞋。
兩雙粉色毛絨的。
兩雙灰色男士的。
一雙印著小熊。
一雙老年布底拖。
吊牌還沒剪干凈。
那一刻，我腦子嗡了一聲。
“我找誰？”
我聲音冷得自己都陌生。
“這是我家。”
男人愣了一下，回頭喊：“顧晴！你嫂子回來了！”
嫂子。
我推開他，直接進門。
客廳里掛著紅氣球。
電視柜上擺著顧晴和邵鵬的婚紗照。
餐桌上堆著吃剩的外賣盒，辣油流到我新買的桌布上。
沙發靠背上搭著陌生男人的襪子。
我養的綠植倒了一盆，泥撒了一地。
主臥門半開。
顧晴穿著我的真絲睡裙，躺在我的床上刷手機。
她新婚丈夫邵鵬盤腿坐在我床尾，拿著游戲手柄，腳踩著我媽留下的那條羊毛地毯。
那條地毯，我平時連咖啡都舍不得端進去。
顧晴看見我，甚至沒坐起來。
“嫂子，你回來了啊。”
她說得很自然。
像我才是客人。
我盯著她身上的睡裙。
“脫下來。”
顧晴臉色變了。
“嫂子，你這話什么意思？我剛洗完澡，借你一件衣服穿一下怎么了？”
廚房里傳來鍋鏟聲。
婆婆羅鳳蓮端著一碗湯出來，手上還戴著我買的隔熱手套。
她看見我，笑了一下。
“念念回來了？正好，鍋里還有湯，自己盛。”
我沒動。
“誰改的密碼？”
婆婆把湯放到茶幾上。
“我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