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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恢復了安靜。
我站在原地，手腳冰涼，林薇薇的話還在耳邊回響。
季塵走到我面前，抬手撫上我的臉頰，指尖的冰涼讓我回過神。
「她說的是真的嗎？」我看著他，聲音發顫，「我以前……很討厭你？」
3.
季塵的動作頓住，黑沉的眼眸靜靜地看著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他的沉默，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原來，我所以為的深愛，只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
原來，在他眼里，我只是一個用來報復對手的、新鮮的玩具。
巨大的委屈和難堪涌上心頭，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
「你為什么不告訴我？」我哽咽著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像個傻子一樣纏著你，很好玩？」
季塵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伸出手，似乎想幫我擦掉眼淚，卻被我偏頭躲開。
「你走開！我不想看見你！」我推開他，轉身跑回房間，將門重重反鎖。
我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哭得喘不過氣。
原來我所以為的避風港，從一開始就是假的。
我什么都不記得，唯一認定的那個人，卻是在利用我。
這個世界上，還有誰可以相信？
我在房間里待了一整天，****。
傍晚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蘇晚，開門。」是季塵的聲音。
我沒理他。
門外安靜了一會兒，接著傳來了鑰匙轉動鎖芯的聲音。
他有備用鑰匙。
門被打開，季塵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放著清淡的粥和幾樣小菜。
他將托盤放在床頭柜上，坐在床邊。
「起來吃點東西。」
我用后背對著他，一動不動。
身后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林薇薇的話，不必放在心上。」他開口，聲音比平時柔和了一些，「過去的事，不記得了也好。」
不記得了也好？
他這是承認了？承認我過去討厭他，承認他只是在利用我？
怒火和失望交織著，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紅著眼瞪著他。
「說得輕巧！被蒙在鼓里的人是我！被當成笑話的人也是我！」
我越說越激動，隨手抓起床上的枕頭就朝他砸了過去。
「你就是個騙子！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枕頭軟綿綿的，砸在他身上不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