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已經開始對他產生真實感情了。
“同化是什么意思?”
他和我一樣,不是普通人類。他的底層邏輯是……算了,你權限不夠。/n停頓了很久,系統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宿主,我也是會疼的。
然后它切斷了所有通訊,任憑我怎么呼喊都不再回應。
——
那晚陸衍舟回來得很晚,身上帶著消毒水和**混合的氣味。他走進臥室時,我正假裝睡著。
他在床邊坐了很久,久到我差點裝不下去。
然后他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如果你不是她該多好。”
他摸了摸我的頭發,手指微微顫抖。
“可你偏偏是。”
他起身,關上房門。走廊的燈熄了,只剩心跳聲在黑暗里轟鳴。
翌日清晨,陽光還沒完全照進臥室,我已經醒了。
陸衍舟在浴室里沖澡,水聲淅瀝。我赤著腳踩過地毯,翻他擱在沙發上的公文包。
皮夾內側有個暗袋,手指探進去,摸到一枚冰涼的金屬片。
是加密硬盤,拇指大小,表面刻著一行激光編號:tc·詞位22。
我盯著那幾個字,心臟跳得又快又重。系統要是在,肯定能立刻讀出里面的內容。可它依然沉默,像從未存在過。
浴室的水聲停了。我飛快把硬盤塞回原處,退回床上閉眼裝睡。
他走出來的時候,身上裹著浴巾,頭發還滴著水。他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然后俯身在我額頭上印了一個吻。
“再睡會兒,早餐叫你。”聲音溫柔得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門關上的剎那,我睜開眼,看見他擱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鎖屏界面彈出一條通知:tc·詞位29協議已啟用,節點同步中。
我記下那條通知,心跳如擂鼓。
——
午飯后他說去公司開會,我等他車駛出大門,立刻攔了輛網約車,報出昨晚從系統懷里記下的地址——城西廢棄工業區,15號廠房。
那地方荒草叢生,鐵門銹蝕了一半。我貼著墻根繞到側面,從破損的玻璃窗往里看。
廠房內部被改造成了小型機房,冷白色的燈光照著一排服務器,散熱風扇嗡嗡作響。陸衍舟穿著深灰色沖鋒衣,正在操作其中一臺,屏幕上滾過密密麻麻的代碼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