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了;"
"陳姐，你不急？你那間房也在這條街上！"
陳姐坐下來;
"急有什么用;公告貼了，**的事;"
"**？屁的**;背后那個開發商姓錢，叫錢大富;你打聽打聽，這人在城北拆了三條街了，給的錢越來越少;"
趙鐵柱把面端老周面前;
"吃;"
老周瞪他一眼，坐下;
"你就知道吃！"
陳姐也點了碗面;
后面又來了幾個;賣水果的老李、修鞋的馬師傅、開小賣部的王嫂;都這條街上的;
圍著兩桌坐，沒人點菜，都要面;趙鐵柱下了一鍋又一鍋;
話題繞來繞去，拆遷;
"聽說隔壁那條街給三千二一平方;"
"三千二也不夠啊！外面房價都六千了;"
"要不聯合起來談？人多力量大;"
"談什么談，人家有錢老板，你拿什么跟人談？"
趙鐵柱在灶臺后面炒菜;今天沒人點炒菜，但他還是炒了;
一大鍋紅燒排骨;
盛到盆里端出來，擱桌上;
"今天排骨不要錢;"
都安靜了;
老周夾塊排骨;嚼兩下，停了;
"鐵柱……你這排骨今天怎么這么好吃？"
陳姐也夾一塊;
"確實;比以前好吃;放了什么？"
趙鐵柱擦手;
"沒放什么;火候到了;"
再進去，端出來一盆酸辣土豆絲;然后涼拌黃瓜;然后西紅柿蛋湯;
一桌子菜，都不要錢;
沒人再聊拆遷;悶頭吃;
老周吃了三碗飯，把盤子里的汁都刮干凈;放下筷子，嘴巴動了動，沒說出話;
陳姐吃完坐了很久;
"鐵柱;"
趙鐵柱收拾碗筷;
"你心里有數吧？"
碗疊起來;
"有什么數;先把今天這頓飯做完;"
凌晨一點半;
人走得差不多了;趙鐵柱洗碗，門口停了輛黑色轎車;
沒在意;巷子偏，偶爾有車進來送外賣的;
車門打開，下來三個人;
打頭的穿深藍西裝，打領帶，頭發梳得整整齊齊;四十來歲，白白胖胖，一看就不是來吃大排檔的;
后面兩個年輕人，也穿西裝，手里拿文件夾;
白胖子走進來四下看看;燈箱上的"鐵柱炒菜"，鐵架子上的塑料凳子，灶臺三個黑鍋，墻角堆著的啤酒箱子;
皺了皺眉，又松開;
"這是鐵柱炒菜？"
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