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偏頭，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只有我能聽見——

“秦笙，兩個選擇。”

“第一，今天之內發帖澄清，把所有事情說清楚。”

“第二，我親自教你道歉的方式。”

他的目光從我的眼睛滑到嘴唇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若無其事地移開。

我腦子里像炸開了煙花，心臟砰砰砰跳得快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周圍的同學全在看著我們，有幾個已經掏出了手機，我甚至能聽見快門聲。

“我選一！選一！”我忙不迭地說，聲音都在抖。

沈嶼盯著我看了兩秒，慢慢直起身。
他垂眼看我的時候，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陰影，表情冷淡得看不出任何情緒。

“好！”他說，“我等著！”

然后他轉身走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翻開課本，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但他的耳尖，在光照下泛著淡淡的粉。

我盯著他的耳朵看了好幾秒，以為自己看錯了。
不可能吧，沈嶼會臉紅？那個對全校女生冷臉拒絕的沈嶼？

一定是光線問題。

林梔從后排探過腦袋來，用氣音說：“笙笙，你剛才臉有多紅你知道嗎？”

“我沒有！”我條件反射地反駁。

“你有！紅得跟煮熟的蝦一樣。”

我捂住臉，趴在桌上不想見人。

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

2.

午休的時候，我開始寫澄清帖。

沈嶼就坐在隔了兩排的位置上，低著頭寫卷子，好像完全不在意我這邊的情況。
但我每次抬頭，都能恰好撞上他的視線，他看過來的時候目光很淡，但就是盯得我渾身不自在。

我打開論壇，深呼吸了十幾次，開始打字。

“大家好，我是秦笙。關于昨晚發的帖子，我必須澄清一下：那張照片是我在清吧拍的，當時沈嶼同學是來給朋友過生日的，旁邊的女生是他朋友的妹妹，兩個人沒有任何關系。我發帖純屬手滑，標題也是亂寫的，給大家造成了誤解非常抱歉。”

檢查了三遍，確認沒有歧義，我點擊發送。

帖子剛發出去，底下的評論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等等，所以沈嶼真的去了清吧？他之前不是說不去娛樂場所嗎？”

“樓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