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下去。”
“他是我的菩薩。”
“得得得，你真是栽了。”
發完信息，樊霄把聊天記錄刪除，手機被扔在床上，推開了臥室的門。
3.
房間里有些昏暗，只有手機的光照在游書朗的臉上。
沉默幾秒鐘，確認詩力華沒有再發信息之后，游書朗才又重新發了信息。
“陸臻回來了。”
得到了手機想要的信息，游書朗沒有再理會詩力華，退出微信，拿著手機出去了。
游書朗搬了個凳子坐在兩人對面。
樊霄和陸臻處于互相嫌棄的階段，給了對方一個白眼。
“我想問你們幾個問題，你們可以選擇不回答，但如果不回答，就請從我家離開。”
陸臻沒有異議，樊霄更沒有，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刻。
想到上輩子被趕出家門，樊霄的呼吸陡然急促了起來，他心疼的眼神落在游書朗身上。
經歷了兩任男友的雙重打擊，書朗當時得有多難過。
明明書朗之前就已經提醒過一遍了，明知道樊霄與下藥的事情脫不了干系，他依舊選擇了包容。
他說，“樊霄，就算你騙了我，就一直騙下去，別讓我查實，這是我給你最大的寬容。”
可是惡鬼妄圖攀蓮臺，還妄想得寸進尺，大言不慚，用玩樂的借口掩飾自己自卑丑陋的心臟，蒙蔽自己也騙了他人，也難怪被菩薩丟棄。
“陸臻，樊霄是通過什么渠道找到你當模特的？”
書朗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是小雅姐告訴我的，他讓我把其他的放下，因為這單給的多。”陸臻如實說。
“點名找你？”游書朗重復了一下這幾個字，眼神瞥向樊霄。
“書朗！我......”樊霄著急的說，話還沒說完就被游書朗打斷了。
“問你話了嗎？”游書朗的聲音平靜但有力。
樊霄只得乖乖坐好等著被問話。
“樊霄你給陸臻送過禮物嗎？”
樊霄聞聲皺眉，“送過東西，但我覺得不能稱之為禮物，只是一些利益往來罷了。”
“書朗你知道的，我的所有第一次都是你的，我從來沒有和其他人有過任何情感交互。”
“皇冠，也是你送的？”
“是。”樊霄回答。
“那天陸臻來家里取畫，你沒有聽出來是他的聲音嗎？”
樊霄沒有說話。
游書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