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替自己打點一下,尋個好去處。”
連我在內(nèi),也不過就兩個宮女,一個太監(jiān)。
他們兩人對視了一眼,咬了咬牙,終于跪下來對婉妃磕了個頭。
“娘娘,您千萬要保重啊!”
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無醫(yī)無藥,她無法保重了。
我捧著分來的東西,心亂如麻。
小宮女拉了拉我的衣袖,輕聲問:“你不和我們一起走么?”
在來芳影殿之前,我只是浣衣局最低等的宮女。
內(nèi)務(wù)府總管經(jīng)過時,隨手指了我:“婉妃那里死了個貼身宮女,你愿不愿去頂上?”
大家都說那不是個好差事。
可我想,再差能比浣衣差么?
我頓住腳步,搖了搖頭:“不走了。”
婉妃給我們做了打算,我不能就這樣離開。
哪怕她真的挨不過去,我也能替她報個信,不叫她孤孤單單的走。
我回去的時候,婉妃正捂著唇低聲的咳嗽。
望見我,她先是一愣,旋即眼中浮起一層水霧。
“真傻。”她說。
我用婉妃給的首飾托了一位同鄉(xiāng)的采買太監(jiān),請他買了些藥材。
不是什么上等藥材,但到底讓她退了燒。
可惜拖的時間久了,她的咳疾一直未好。
她的那雙手,也算是廢了。
婉妃的寢殿里有許多她作的書畫,畫得極好,栩栩如生。
那天,她坐在案前,握著筆想畫一幅阿若。
手指卻扭曲痙攣,竟是一筆都畫不下去。
她怔怔地望著自己的手,自言自語:“早知如此,我該早點為阿若畫一幅……”
“我的老師要是知道我的手殘了,不知該多難過。”
我這才知道,她的老師是名滿天下的書畫大家,她亦是得意門生,天才來著。
“算了……”她用帕子掩住唇咳得撕心裂肺,“我這一生——”
她沒說下去。
拿開帕子,上面已然有血跡,看著觸目驚心。
我忐忑不安:“娘娘,要不、要不我去請一請陛下——”
“不用了,”她打斷我,“我已經(jīng)折了一個阿若了。”
“不能再讓你犯險。”
夫妻之間,竟走到這種境地。
我忍不住問:“您和陛下之間……到底為什么?”
一個多月的相處,婉妃對我不再寡言少語,偶爾會說些曾經(jīng)。
就像現(xiàn)在。
“我與陛下……”她的目光穿過窗戶,
小說簡介
婉妃霖兒是《她死后,厭棄她的帝王一夜白頭》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蕭憶雪”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封后大典舉行那天。婉妃已經(jīng)不太能走路了。可陛下的旨意沒有任何轉(zhuǎn)圜,他說:“便是抬,也要抬過來。”我被撥到婉妃身邊侍奉雖然才兩個月,但也聽說過陛下和她的事。她是陛下還是太子時,親自求娶來的發(fā)妻。然而到頭來,卻只封了妃。坐在轎攆上的婉妃,恍恍惚惚地輕喚:“阿若。”一會又喚:“阿弟。”最后喚:“霖兒。”我想起嬤嬤說過,人在臨走前會看到已逝之人。她喚的三個名字,都死了好幾年了。婉妃把手努力地往前伸,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