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他既震驚又惋惜。
“這孩子，平時看著挺穩重的，怎么關鍵時刻掉鏈子……”
林妙妙看著她爸，眼神閃爍，試探性地開口：
“爸，你不是招生辦的主任嗎？你……你有沒有辦法幫幫姜澈？”
林建國一愣，隨即板起臉：“胡說什么！高考成績是****，誰也動不了！”
“我不是讓你改成績！”林妙妙急了，“我就是想……想看看有沒有什么補救的辦法。”
她一邊說，一邊悄悄觀察她爸的臉色。
然后，話鋒一轉。
“其實……不光是姜澈，還有顧飛，他也考得不好。爸，你知道的，我喜歡顧飛，我想和他上同一所大學。可是他的分數，連二本線都夠不著。”
提到顧飛，林建我那張嚴肅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他對女兒的這個“心上人”一百個不滿意。
“又是那個顧飛！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離那個小子遠一點！學習不好，整天就知道打架惹事，你跟他在一起能有什么好？”
“爸！”林妙妙撒嬌道，“顧飛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就是聰明沒用在學習上。只要給他一個機會，他一定能證明自己的！”
看著女兒執迷不悟的樣子，林建國只覺得一陣頭疼。
林妙妙看準時機，拋出了她醞釀已久的想法。
“爸，你看這樣行不行？反正姜澈已經0分了，相當于放棄了。他的名額……就等于浪費了。顧飛只是分數低，但他去**了呀。”
“你能不能……把姜澈的‘0分’和顧飛的分數……換一下？”
這個念頭一出，連林妙妙自己都嚇了一跳。
但她轉念一想，又覺得無比可行。
一個0分，一個低分，交換一下，對姜澈沒有任何損失，反正他已經是0分了，還能更差嗎？
但對顧飛來說，卻是天大的機會！
雖然顧飛的分數也很低，但至少不是0分啊！這樣一來，顧飛的檔案里就不會留下“0分”這種恥辱的記錄。
至于姜澈……他本來就是0分，換了還是0分，有什么區別？
這腦回路，屬實清奇。
林建國聽完，手里的筷子“啪”地一聲掉在桌上。
他指著林妙妙，氣得嘴唇都在發抖。
“你……你瘋了！這是違法的！是犯罪！”
“爸！”林妙妙撲通一聲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