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開的密碼,而是讓敵人根本不知道存在的密碼。
第三章
頭三個月,我什么都沒做。
他們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秦奕要一套能繞過防火墻的滲透工具?我寫。要一個能破解加密通信的***?我寫。要一個能模擬正常流量的偽裝協議?我寫。
每一行代碼都干凈、高效、無可挑剔。
秦奕很滿意。他每周來地下設施一次,穿著他那套一萬八的定制西裝,站在我身后看代碼,偶爾點評兩句。
"不愧是陸伯鈞的孫子,"他有一次說,"你爺爺要是還活著,看到你現在的工作,不知道會什么表情。"
我沒接話。
但我記住了他的表情——他提到爺爺的時候,嘴角有一個極細微的上揚。不是客套。是一種獵人看到好獵犬的滿足感。
他以為我是一條被馴服的犬。
三個月后,我開始真正的工作。
我的"真正工作"不是寫代碼,是觀察。
這個地下設施一共有三層,我被限制在第二層。但通過空調管道傳來的聲音、供電系統的負載波動、以及每次開門時走廊里短暫可見的空間縱深,我推算出了整個設施的大致布局。
地上部分偽裝成一個廢棄的印刷廠,位于某個城郊——我根據送飯時間和食物溫度變化推測出運輸半徑大約在三十分鐘車程以內。
每周有兩次物資補給,固定在周二和周五的凌晨。
護衛人員至少十二人,分三班倒,每班四人。
這些信息不夠。我需要坐標。
突破口出現在**個月。
秦奕讓我優化一套衛星通信中繼程序。為了調試,他不得不給我開放了一個受限的**端口。
受限——他們是這么以為的。
他們用的防火墻是定制的,但底層架構基于一個開源項目。那個項目有一個從未被公開披露的漏洞,因為發現它的人是我,而我從來沒有報告過。
程序員都有幾個自己留著的零日漏洞,就像廚師都有幾道不外傳的私房菜。
通過那個漏洞,我用了十七秒接入了外部GPS校準服務的API,抓取了當前設備的基站定位數據。
精度不高,但夠了。
我得到了這個設施的大致坐標:北緯39.7°,東經116.2°。
這串數字在我腦子里滾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