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移動硬盤,存著她半年的產品數據,今晚就要交的匯報材料。公司的電梯井檢修口是常開的,她剛才拿東西的時候手滑,硬盤順著縫隙掉了下去。
“我幫你去找物業。”
“來不及了!檢修口就在二十二樓,我已經聯系了維修師傅,他說可以從那邊打開夾層撿出來。你幫我去看一眼行不行?我一個人不敢。”
我剛想說走樓梯,她拽著我的袖子往電梯口拖:“快點快點,二十二樓,下去就到了。”
我看著她焦急的側臉,那句“走樓梯”卡在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來。
門開了。我被她拉進去。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自己的心跳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
兩點五十九分,電梯突然開始加速。
樓層顯示器瘋狂跳動:22,21,20,19……
不是下降,是上升。
手機屏幕亮起來,我低頭看,上面只有一行字:“已完成適配,模式切換為全程接管。”
然后整個世界開始顛倒。
電梯廂劇烈震動,我的后腦勺撞在墻上,視線模糊了一秒。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電梯在瘋狂上升,樓層顯示急速逼近31樓的頂層。
墜落前,我聽見自己喊了一聲什么。
不是救命。
是秦曼的名字。
下一秒,電梯猛然停止。
門開了。
我站在二十三樓的電梯口,衣冠整潔,毫發無傷。秦曼站在旁邊,手里拿著她的移動硬盤,正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你剛才……怎么了?突然不說話,我還以為你嚇傻了。”
我張了張嘴,發現嗓子是啞的。
低頭一看,手機已經恢復了出廠設置,屏幕上干干凈凈,啥也沒有。
然后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我站在秦曼面前,低頭吻了她。
嘴唇很軟,她沒躲。
我猛地抬頭,看向秦曼。她正低頭翻手機,耳朵尖紅得不像話。
手機屏幕亮起來。微信消息,備注是秦曼。
“沈硯,你今天下午對我說的那句話,我從來沒聽你用那種語氣說過。你到底是誰?”
我盯著這句話,后背的汗一層層往外冒。
我根本不記得我吻過她。
但我腦子里,卻有一個聲音在笑:很好,第一階段完成了。
吞噬進行時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手機放在床頭柜上,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