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衿，你別上臺了，丟人。”
我抱著話筒站在**，聽見我最信任的閨蜜宋妡瑤這樣說。
她搶走我的代言，毀掉我的試鏡，還當著導演的面說我扶不上墻。
我以為她只是怕我受傷。
直到我推開那扇門。
她對著楚家的死對頭笑著說：“楚家那個廢物還不知道自己是誰。上輩子她的家、她的路、她的人，全歸她。這輩子，我全都要。”
我手里的簡歷掉在地上。
手機亮了。
“ 三小姐，家主說，試煉期結束。您可以回家了。”
我這才知道。
我不是孤兒。
我是楚家藏了二十五年的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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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衿，你今天別上臺。”
宋妡瑤把一杯冰美式塞進我手里，指甲碰到我手背，涼得我一縮。
我抱著節目組發的號碼牌，沒接。
“為什么？”
她掃了一眼我身上的白襯衫。
“你這身太素了，鏡頭吃虧。歌也太難，唱砸了會被剪成笑話。”
旁邊化妝師笑出聲。
“妡瑤姐真替你操心。換我早放棄這種朋友了，帶不動。”
我攥著號碼牌。
紙邊割進掌心，疼得我清醒。
今天這個音樂節目的錄制，是我自己投了三十七份簡歷換來的。
沒走她的人脈。
沒借她的名字。
我凌晨四點爬起來坐地鐵，排隊簽到，練到嗓子發啞，才等到這張通行證。
宋妡瑤抬手替我整理領口。
鏡頭正好掃過來。
她立刻笑了。
“衿衿，我不是攔你。我是怕你被罵。”
工作人員也跟著勸。
“楚衿，你閨蜜說得對。你沒粉絲，沒話題，上去也是陪跑。”
我抬頭。
“我想試一次。”
宋妡瑤的手停住。
她臉上的笑淡了。
“你非要不聽話？”
這句話像一巴掌，打得我耳朵發熱。
大學那年，我交不起宿舍費，是她替我墊的。
我第一次試鏡被導演罵哭，是她開車來接我。
我沒錢租房，是她把自己的公寓借給我住。
她對我太好了。
好到我每次想反駁，都會先愧疚。
“妡瑤，我真的準備很久了。”
她沒再勸。
只是把冰美式放在桌上。
“行，你上。”
她轉身前，又補了一句。
“別哭著回來找我。”
錄制開始后，我站上臺，燈打下來，掌心全是汗。
評委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