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爭著選錢教授。
只有我，寫下了被舉報學術不端的趙教授。
同學看我的眼神，跟看死人沒區別。
沒人知道，我眼前正飄著一行血紅彈幕——
錢衛國，學術數據全部造假，三年后被全網通報***
上輩子，我給這人當了三年的狗。
這輩子？
呵。
正文
一
理學院行政樓三樓，走廊盡頭的小會議室。
七月的空調呼呼往外吹熱風，制冷早就壞了，沒人修。
二十三個研一新生擠在里頭，手里攥著同一張表格——導師遴選確認書。
許辰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陽光曬得他后頸發燙，汗順著脊椎往下淌。
但他沒動。
他的視線釘在面前的表格上。
更準確地說，釘在表格上方兩寸的虛空中。
那里懸浮著一行字。
血紅色，帶著微弱的光暈，一個字一個字地從右往左飄過。
許辰！趙教授去年被匿名舉報學術不端！選他就是自毀前程！
許辰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他認識這行字。
上輩子，就是這行彈幕，嚇得他在最后一秒把趙衍之的名字劃掉，改填了錢衛國。
那時候他覺得這是老天爺在救他。
結果呢？
三年。
錢衛國笑瞇瞇地拍著他的肩膀，叫他"小許"，聲音里全是溫度。
然后把他的實驗數據拿走，把他的論文一作換成自己的名字，把他派去跑腿、做PPT、接送小孩、給師娘搬家。
三年，他一篇一作沒有。
延畢半年。
畢業的時候，錢衛國還是那副笑容："小許啊，能力還是差了點，我幫你推薦個企業？"
企業？一個月六千塊的檢測崗。
而趙衍之的學生林睿澤，畢業直接進了中科院高能所。
因為趙衍之的那個舉報，在許辰畢業前半年就**清了——匿名舉報人是錢衛國自己。
學術委員會查了整整一年半，最終結論：捏造事實、惡意競爭。
趙衍之被還了清白。錢衛國被通報，撤銷教授職稱，**研究生導師資格。
但那時候，許辰已經拿著那份六千塊的offer離開了學校。
他花了五年時間，才從檢測崗爬到項目經理。
然后在一個加班到凌晨三點的晚上，腦血管崩了一根。
再睜眼，回到了這張桌子前。
二十三歲。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