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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來了。手機攥在手心里，嘴發干，腦子一片漿糊。
他在我面前停下。
近距離看，他比***高出一截，目測一米八五往上。黑色針織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的線條若隱若現。鏡片后面的眼睛很黑，看著我的時候不像在看學生，像在看一個被他找了很久的人。
我得仰著頭才能看清他的表情。
他在笑。
不是上課時候那種公式化的淡笑，是只有一邊嘴角翹起來的那種，帶了點不正經的意思，又帶了點別的。
"小魚干。"
他第三次叫這個名字。
這次沒有麥克風，沒有兩百雙眼睛，聲音壓得很低，距離很近。
我縮了一下脖子。
"能不能別叫了……"
聲音小得我自己都快聽不見。
他看了我一眼，伸出手。
我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
他只是拿走了我手里的手機。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劃了幾下，然后還給我。
我低頭一看。
他把聊天界面里對他的備注改了。
從"鹿"改成了"陸教授"。
我："……"
"備注寫清楚，"他說，語氣慢悠悠的，"不然下次你再發想你，我不確定你是在想網友還是在想教授。"
我的臉又燒起來了。
"而且，"他低頭看著我，鏡片反著教室日光燈的光，"你說我聲音像你們教授。"
"你確定只是像？"
我站在原地，兩條腿釘在地上一樣。
他笑了一下。
"明天中午十二點，行政樓三樓左拐第二間辦公室。來找我。"
"干什么？"
"你不是說想聽我念東西嗎。"他拎起電腦包，轉身往外走，"現場版，不收費。"
他走了。
皮鞋踩在階梯上的聲音漸漸遠了，教室的門被推開又合上。
我站在最后一排，手里攥著手機，備注欄里"陸教授"三個字格外扎眼。
手機又震了。
他發來一條消息："記得吃午飯再來。"

我沒去。
第二天中午十二點，我縮在宿舍被窩里，把自己裹成一個卷餅，死活不出門。
江檸坐在對面床上，嘴里叼著吸管，喝一口奶茶說一句話。
"沈梔你是不是傻。"
"不去。"
"帥哥約你你不去？"
"那是教授。"
"帥哥教授約你你不去？"
"閉嘴。"
我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