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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上車時,車上又是一片沉默。
走了一段路程后,珍寶終于按捺不住:“不是路上說嗎?我總得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兒吧。”
坐在后座的耀玉有些難堪的聽著宋冬青說著她那難堪的過去。
母親早逝,父親酗酒。耀玉在父親手底下唯唯諾諾的討著生活。偏偏自己也不爭氣,腦子也不好使。勉強讀完初中就沒有再上學了。同齡輟學的人都出去打工。自己卻只能被父親拴在家里整日地頭灶間的轉。而她從小仰慕的鄰居哥哥憑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出了山村,卻還是對她照顧有加。有一年哥哥回來留給自己一個手機號,并告訴她有困難了就找自己幫助。以為只是一句客套話,沒想到她的鄰居哥哥真的神兵天降,把她從狼窩里拯救了出來。
想到這兒耀玉又掉下眼淚,又覺得自己把眼淚留在別人車上不合適。只敢偷偷摸摸的用袖子去擦著眼睛。忽然她的身上被丟過來一個小小的物體,撿起來一看,是一張團成一團的紙巾。要預知道這個東西。他見村里出去打工的女孩回來的時候都會帶這種紙巾。小小的一張,像手帕一樣,上面印著漂亮的圖案,還帶著迷人的香味。自己曾經鼓起勇氣和朋友要了一小包,一直沒有舍得用,這次走的時候也落在了家里。
她用指尖輕輕摩挲著這漂亮的紙巾,前方卻傳來了珍寶不耐煩的聲音:“有什么好看的,擦眼淚呀。”
珍寶想起來自己小的時候和母親一起走,在路上撿到了一只白色的小貓。那只小貓終日縮著脖子躲在紙箱的角落里。她問媽媽,小貓為什么總是躲在角落里不愿意出來?媽媽告訴她說因為曾經有人傷害過小貓。所以它害怕人,縮在角落里,其實是在試著保護自己。
而現在縮在車后座的耀玉無端的讓自己想起了那只小貓。
“耀玉膽子小,你就不能溫柔點嗎?”宋冬青聲音里有著濃濃的不滿。
“宋冬青!”珍寶提高聲音“我只是給她一張紙而已。你用得著想那么多嗎?”
在二人爭吵聲里耀玉悄悄抬頭打量著珍寶:她穿著漂亮得體的裙子,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頭發是漂亮的波浪卷,身上還傳來好聞的味道,只是眉間有著濃濃的化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