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他替我出頭，結果自己臉上掛了彩。我以為那是喜歡。
原來只是“纏著”？
“嘖嘖。”
一個低沉的聲音打斷我的思緒。
顧霆琛不知什么時候站了起來，兩步走上舞臺。他比我高出一個頭，站在我面前時，我整個人都被他的影子罩住。
“被甩了？”他歪著頭，饒有興致地打量我。
“不關你的事。”我咬著牙轉身要走。
一只手扣住我的手腕。
力氣大得驚人，我根本掙脫不開。
“**送的東西，我憑什么不收？”顧霆琛勾起嘴角，那笑容讓我頭皮發麻，“不過我不喜歡強迫人。這樣吧——”
他湊近我耳邊，壓低聲音：“你求我，我就放過你。”
臺下開始有人起哄。
“顧少威武！”
“虐她虐她！”
我抬頭看他。
他眼里沒有一絲溫度，只有玩味。像貓看著爪下的老鼠。
“我不求人。”我說。
“有骨氣。”他笑了一聲，“那換個玩法。”
他松開我的手，后退兩步，對著全場高聲宣布：“這女的，我顧霆琛要了。從今天起，她就是我的人。誰碰她，誰死。”
全場嘩然。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顧霆琛轉身看我，眼神里那種玩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看不懂的復雜情緒。
“別誤會。”他壓低聲音，“我不是要保護你。”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他停頓了一下，“當我的寵物。”
我后退一步，后背撞上舞臺**板。
**已經牽著蘇晚的手離開了會場。他的背影沒有一點猶豫，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
十年的感情，就這樣被扔掉了。
而我面前這個**，正等著我跳進另一個深淵。
“考慮一下。”顧霆琛說完，轉身朝臺下走去，邊走邊說，“明天中午，食堂三樓，過時不候。”
他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奇怪。
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像是——
心疼？
我一定是瘋了。


第二天一早，我剛進校門就感覺不對勁。
所有人都在看我。
那種目光——憐憫、嘲諷、幸災樂禍，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就是她？”
“**不要的那個。”
“聽說顧少當眾要她了，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