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喜歡軟葉蒜的凌正云”的古代言情,《前未婚夫登基為帝,我和離進宮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孟云莞陳城,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陛下,好消息!淮南侯和侯夫人,要和離!”一大早,內侍長陳城歡天喜地跑進昭陽殿,激動得快要流淚,“陛下,咱們等了這么多年,終于等到這一天了!”“陛下,咱們什么時候動手?把侯夫.....孟姑娘搶進宮里!?”陳城說著就躍躍欲試的搓起手,下一秒,一盞茶碗迎頭砸來,“滾。”龍座上,齊令衡語氣淡漠,聽不出喜怒,“再胡言亂語,朕拔了你的舌頭。”把人轟了出去,正殿復歸于寂靜。齊令衡的唇角緩緩揚起一個嘲諷的笑。和...
精彩內容
陳城笑得一臉諂媚。
他并非是不長記性想討罵,而是身為君王最親近之人,有時候便需要他來替陛下說出難以啟口卻最日思夜想的話。
比如把孟姑娘搶回來。
“陛下,從前孟姑娘與淮南侯看著還算恩愛,您這才恪守君子之禮,可現在既然孟姑娘有心和離,恕奴才多嘴,這實乃天賜良機啊!您到底還在等什么啊?”
他苦口婆心的勸道。
齊令衡把玩著手中的茶盞,好一會兒沒說話。
過了許久,正當陳城拿不準要不要退下的時候,才聽見端肅低沉的男聲緩緩問道,
“你說,她會不會還在生朕的氣?”
陳城拼命搖頭,“不會的不會的,雷霆雨露皆是天恩,陛下看中她是她的福氣,她怎么可能敢生您的氣呢?”
“是嗎。”
高座上,齊令衡嘲諷的勾了勾唇角。
當年自己還是昭王的時候,她就從不曾將他放在眼中,撞見了他與她庶姐私會,氣性大到當場就和他退親決裂。
這樣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小丫頭,真會因為一個天子之位就對他高看一眼?
他漫不經心把玩著玉扳指,
“她若真有心和離,現下和離書已簽,她為何是送去喬家,而不是拿去官府畫押?”
陳城一時沒反應過來,“啊?”
齊令衡幽幽道,“她哪里是真想和離,分明只是借此跟陸渝拉扯一番罷了,為的就是跟她夫君的外室爭寵,呵,這樣的婦人,真是叫朕不屑!”
陳城,“.........”
“陛下,那您派奴才蹲守在淮南侯府,截下這封和離書是何用意呢?”他虛心請教。
齊令衡指尖微頓。
是啊,他想做什么呢?
明明恨極了那個薄情寡義三心二意的女子,明明這么多年都對她當初的拋棄耿耿難釋懷。
......
他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
翌日,孟云莞晨起去正廳用早膳。
遠遠的,看見一個單薄纖弱的身影,不知陸渝說了什么,她被逗得嬌笑不止,親密伏在陸渝膝頭。
見她來,兩人這才不緊不慢站起身,陸渝擋在林棲若身前,淡淡道,
“昨晚碧玉堂突發火災,棲若受了不小的驚嚇,還好她沒有大礙,所以這事兒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但是為表補償,我會接棲若來我的院里住下,以后她就與我同吃同住。”
孟云莞揚眉,“什么叫不跟我計較了?碧玉堂著火,關我什么事?”
陸渝意味不明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孟云莞卻懂了。
陸渝覺得那把火是她放的!
一瞬間,她喉口發緊,一股屈辱和憤怒涌上心頭。
這時候,林棲若泫然欲泣的上前,“姐姐,我不是有意給你添麻煩的,可昨晚的事情太嚇人,我實在不敢一個人住......“
孟云莞眼中閃過一抹厭惡,“別叫我姐姐!”
她沒有這樣的妹妹!
林棲若語氣又悲又愧,“難道姐姐不想認我了嗎?可我是你一母同胞的親妹妹,打斷骨頭連著筋,你怎么能這樣說我呢?”
她們倆確實是一母同胞。
孟云莞的生母在她五歲那年改嫁,從國公府夫人的身份,改嫁給了林棲若的生父,一個擅長吟詩作對,寫繾綣情詩的窮秀才。
只是雖然一母所出,孟云莞和林棲若卻是實打實的塑料姐妹花。
不然林棲若也不會在那么多男人里,偏偏挑中了孟云莞的夫君。
“棲若,你姐姐就是這樣的性子,嫌貧愛富,根本不和你這般顧念血脈親情。你別放在心上,你在這里安心住著就是,說到底,侯府還是我當家的。”
陸渝說著,意味深長看了孟云莞一眼,暗含警告。
孟云莞涼涼一笑。
反正她已經拿到了和離書,離開陸家只是早晚。
他愛娶誰娶誰,都跟她沒有關系了。
見孟云莞一言不發轉身離去,陸渝有些詫異,“她今天怎么這么懂事?竟然不哭也不鬧。”
林棲若柔柔依偎在他懷中,“姐姐既然嫁到侯府,那侯爺就是她的天,想必姐姐也明白這一點,就算偶爾鬧鬧脾氣,也不敢真正得罪您的。”
這話說的,真是叫人舒坦。
陸渝輕輕在她唇角一啄,說,“我今晚來你房里。”
林棲若的臉紅了,絞著帕子,低低“嗯”了一聲。
......
碧玉堂一晚上叫了三次水的消息傳來時,孟云莞正在刺繡,聞言指尖微顫,針芒戳破了繡面。
“還沒正式進門就睡在一起了?侯府真是家風敗壞!”紫葉憤憤不平道。
孟云莞怔怔的,思緒卻憑空飄回七年前。
那時候她本有青梅竹**未婚夫,兩人已在議親,卻被她撞見他和她的庶姐擁吻偎依。
于是她憤而退親,轉頭答應了看起來老實忠厚的淮南侯的求親。
原來,到頭來都是一樣的。
她以為自己逃脫了先前的苦海,卻沒想到墜入了另一個深淵。
還記得當初她與那位冠蓋滿京華的昭王爺退親時,京中無數貴女都笑她愚蠢,拎不清自己幾斤幾兩,堂堂王爺,就算養幾個外室又算什么大事?
就連齊令衡都拒不肯認錯,“云莞,你為何要這樣頑固呢?我會十里紅妝迎你為王妃,這樣還不夠嗎?”
所有人都覺得她矯情,可她還是義無反顧的退了親。
不為別的,只因她心中凈土不容褻瀆。她愛的男兒此生只能唯她一人,若不然,她寧肯掀了桌子,也絕不吞這碗夾生飯。
“祈月那邊有什么消息嗎?”
想到她那天晚上送的信,孟云莞問道。
紫葉搖搖頭,“喬小姐并未有回信。”
孟云莞略一沉吟,她在信中問祈月能否借她一處廂房,她想趁著和離之前把行李都轉移過去,不知為何祈月遲遲沒有回復。
想必是祈月這幾天事忙,耽擱了。
“無妨,過幾日宮中宴席,我親自去與祈月說就是了。”
.........
這幾日,林棲若天天來孟云莞屋里找她說話。
無非是說些家長里短,陸渝待她有多么好,她女兒靈兒又是多么孝順。說完便拿一雙驕傲的眼望向孟云莞,試圖從她臉上尋找到艷羨和嫉恨的神色。
她的小心思實在太明顯,孟云莞被攪得煩不勝煩。
于是今日早早便上街躲清凈去了,順便買些糕點回去吃。
馬車到了王記,她最愛吃的蟹粉酥只剩一塊了。
兩只手同時伸出。
孟云莞側頭,另一只手的主人是個穿戴考究的小男孩兒,約摸六七歲,眉眼精致,宛如畫中童子。
唉,是個小孩兒,看來這蟹粉酥不得不讓了。
“姨姨,這蟹粉酥給你吃吧,我家住得近,我明天再來買。”那小孩兒主動開口,大大方方的說道。
孟云莞笑了,“說**鼻子會變長哦,這一帶地方可沒有府邸,你怎么會住在這附近?”
頓了頓,忽然想到太子府似乎是在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