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這樣,坐在火車上,看著家鄉(xiāng)越來越遠,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憋著沒讓掉下來。
“到了部隊就是家了,”我說,“戰(zhàn)友就是兄弟。”
許三多看著我,那雙干凈的眼睛里有了一點光。他說:“**,我會努力的。”
到了新兵連,剛開始的日子對許三多來說是災難。他什么都做不好,齊步走順拐,向左轉(zhuǎn)向右轉(zhuǎn)搞不清,疊被子疊得像饅頭,擦槍能把槍栓卡死。排長高城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就皺眉頭,問他叫什么,他說許三多,高城說許三多?你的名字跟你的人一樣,多,什么都是多余的。
許三多被分到三排七班,我這個三**管不到他,但每次經(jīng)過新兵訓練場,我都能看見他。所有人都在隊列里,就他一個人被單獨叫出來練。他站在操場邊上,一遍一遍地練齊步走,矮矮的個子,軍裝大了兩號,風一吹像個稻草人。
有一次他練正步踢腿,一腳踢出去沒收住,整個人摔了個大馬趴。周圍的新兵都笑了,我從旁邊走過去,看見他從地上爬起來,臉摔紅了,鼻子也磕破了,眼淚在眼眶里轉(zhuǎn)。可他沒哭,咬了咬嘴唇,繼續(xù)踢。
我站在遠處看了他十分鐘,他摔了三次,站起來三次。
后來我聽說他開始在夜里偷偷練。熄燈號吹了,等**查完鋪,他就爬起來,光著腳在地上練齊步走,練到累了才睡。成績是有進步,但還是班里的倒數(shù)第一。
考核前一周,我去新兵連看訓練,正好碰上他們搞隊列會操。七班在最后面,許三多在排尾。**喊“向右轉(zhuǎn)”,他轉(zhuǎn)對了,可轉(zhuǎn)身的時候腳后跟碰了一下后面的人,慌了,趕緊說對不起。**氣得把他拽出了隊列。
高城站在旁邊抽煙,看見我過來了,把煙掐了,說:“史今,你看那個兵,就是你說的那個什么許三多。我當兵八年,沒見過這么笨的。”
我沒說話,看著許三多低著頭站在操場邊上,兩只手絞在一起,像一棵被風刮倒的莊稼。
高城又說:“你當初怎么就把這個人給選上了?你眼神沒問題吧?”
我說:“排長,給我一個機會,讓我?guī)!?br>
高城看了我一眼,搖搖頭:“你帶?你是三**,又不是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馬踢水”的現(xiàn)代言情,《《士兵突擊》史今現(xiàn)狀…》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史今許三多,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一、下榕樹村的少年我叫史今,今年52歲,在廣東茂名開著一家叫“創(chuàng)展”的石材廠。廠子不大,二十來號工人,做的是大理石和花崗巖的加工生意。每天對著石頭說話,切石機吱吱呀呀地響,粉灰塵飛揚。有人好奇問我,你怎么從北方跑南方來了?我說緣分。其實不是緣分,是一個女人。但也不全是一個女人,還有一個人,一個兵。那個人叫許三多。我當兵十二年,帶過的兵少說也有百八十個。有些人我記得長相不記得名字,有些人我記得名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