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祖擺擺手，走向沙發正中的位置坐下，那是整張沙發視野最好的位置，可以看到電視和所有人。他把手機放在茶幾上，屏幕朝下。
"人齊了？"他看了看四周，"敏呢？"
"在廚房幫**切菜呢。"趙桂芳端著一盤涼拌黃瓜出來，"耀祖你去叫一下，飯好了。"
**聽見廚房里有切菜的聲音，停了。然后又響起來。
她沒在意。
周敏從廚房出來，手里還端著一盤菜。她穿著米色的毛衣，頭發隨意扎著，看起來比林耀祖疲憊。**注意到她眼角有一道細細的紅，像是剛揉過眼睛。
"開飯吧。"她說，聲音有點啞。
林耀祖已經在主座坐好了。他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對周敏說："老婆，坐這邊。"
周敏在他旁邊坐下。趙桂芳坐在林耀祖另一邊，不斷給他夾菜。**坐在桌子另一頭，離他最遠的位置。
"今天有個事想跟大家說。"林耀祖夾了一筷子菜，還沒吃，就開口了。
桌上安靜下來。林建設抬起頭，姑父也停下了筷子。
"我在公司做了一個內部項目，"林耀祖放下筷子，"叫家庭貢獻值評估系統。簡單來說，就是用數據來客觀評估每個家庭成員的貢獻。"
"這能算出來？"姑姑問。
"**度的。"林耀祖打開手機，"經濟貢獻、社會地位、情感陪伴、未來潛力，四個維度，用加權算法算一個綜合分。"
"這能算出來？"姑姑又問了一遍。
"媽，這是內部測試項目，先在家試試。"林耀祖笑了笑，"不過確實想讓大家體驗一下。"
他站起來，把手機連接到電視。屏幕閃了一下，出現了一個界面。
家庭貢獻值評估系統 v1.0
下面是一排頭像。第一個是林耀祖本人，照片應該是他公司官網的職業照，表情自信但不張揚。第二個是周敏，照片明顯是生活照，笑得很自然。第三個是林建設，頭像有點模糊，像是臨時拍的。**個是趙桂芳。第五個——
**的頭像是一片灰色。照片是很久以前的，不知道誰拍的，看不清正臉。
"怎么沒招娣的照片？"小表妹突然問。
"哦，忘了拍了。"林耀祖隨口說，"先用這個。"
**沒說話。
"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