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說,你剛才故意撞她。”
溫柔柔依偎在他懷里,故作委屈:
“星辭,我也不想說的。可剛才我路過她身邊,她故意往我身上撞。”
“害的我肚子有點疼,我好怕……”
她說著,眼眶瞬間泛紅,緊緊攥著厲星辭的衣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厲星辭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里滿是怒火與不耐:
“唐晚,柔柔如今懷著我的孩子,你也敢動手?”
我垂著眼,指尖攥得發白,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疼,卻不及心口的半分。
我沒有辯解,也沒有爭執,只是溫順地低下頭:
“我沒有。”
聲音很輕,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
可在厲星辭眼里,這不過是狡辯,是掩飾。
他冷哼一聲,語氣更冷:
“沒有?柔柔還會騙我?”
“唐晚,別給我得寸進尺,再敢找柔柔的麻煩,你就滾出厲家!”
溫柔柔靠在他懷里,朝我嘲諷的笑了笑。
又故意柔聲道:“星辭,你別生氣,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我真的有點怕,以后我還是少跟唐小姐碰面吧。”
她這話說得看似大度,實則句句都在挑撥。
厲星辭的臉色更沉,看向我的眼神,只剩厭惡與冰冷。
“聽見了?以后離柔柔遠點,別再讓我看見你惹她不快。”
我低下了頭,眼底的酸澀翻涌,幾乎要壓不住:“我知道了。”
說完我轉身下了樓。
客廳里的燈光很暖,卻暖不透我心底的一片寒涼。
3
往后的日子,溫柔柔來得越來越頻繁,幾乎把這座別墅,當成了自己的家。
她從不把我放在眼里,動輒對我呼來喝去,故意刁難我。
做飯時,她故意打翻我做好的菜,對著趕來的厲星辭哭訴。
說我故意要害她,故意把熱油往她身邊潑。
打掃衛生時,她故意把東**起來,然后告訴厲星辭。
說我偷懶耍滑,故意不收拾,還偷她東西。
甚至,她還故意偷偷克扣我的生活費,然后在厲星辭面前,說我貪得無厭,拿他的錢到處揮霍。
每一次,厲星辭都不會問我緣由,不會給我半句解釋的機會,只會聽信溫柔柔的一面之詞,不分青紅皂白地呵斥我,指責我。
“唐晚,你是不是故意的?柔柔懷著我的孩子,你也敢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