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我來了總不能每次都等你們開門吧？萬一你住院生孩子，家里總得有人照看。"
我喝了一口粥。
"家里有王姐看著，您不用操心。"
錢素芬臉色沉了一下。
"王姐是保姆，我是婆婆。你連把鑰匙都不肯給我？"
"媽，鑰匙的事不急，回頭再說。"
我站起來。
"我得去公司了，有個會。"
錢素芬叫住我。
"晚寧。"
她的語氣壓低了半分。
"我話放在這兒。你要是拎不清輕重緩急，把自己累垮了，這個家也好公司也好，總得有人接得住。"
我推開門，沒回頭。
電梯里，肚子里小聲嘀咕。
"這一家子，一個比一個不省心。媽你悠著點，別跟她硬頂，留著力氣收拾大魚。"
《》
到了辦公室，我先鎖上門，撥通老鄭的電話。
"材料都遞出去了？"
"天沒亮就送了。匿名，經偵大隊的人已經接手。"
老鄭頓了頓。
"顧總，那兩筆虛假采購的流水太清楚了，順藤摸瓜，劉浩那邊很快就會有人上門。"
"他那家公司本來就是個殼，經不起查。"
"另外，隔離結構的休眠協議我今早走的加急通道，法律層面已經生效了。濱江壹號的核心資產全部在隔離池里，外面的人碰不著一分錢。"
"好。這件事不要讓公司任何人知道。"
掛掉電話，肚子里傳來滿意的哼聲。
"這步棋走得還行，笨媽媽偶爾也靠譜一回。"
"不過你別放松。那兩筆爛賬只是開胃菜，渣爹手里還攥著別的東西。"
我正要問她還有什么，辦公室門被敲了三下。
陸行之端著一杯熱牛**門進來。
"晚寧，上午的會推遲半小時，你先把這個喝了。"
他走到我桌前，把杯子放在鼠標旁邊。
"王姐熬的，加了蜂蜜，助眠。"
肚子里尖叫起來。
"別碰那杯牛奶！里面摻了***，劑量是正常的三倍！孟瑤昨晚十一點四十六分給他發消息，讓他今天務必拿到你書房的備用密鑰！"
我伸手端起杯子，湊到嘴邊聞了聞。
"蜂蜜放多了，太甜。"
我起身走到洗手間門口。
"最近孕吐反應重，甜的東西喝不下去。"
門半掩著，我傾斜杯子，牛奶沿著洗手池打著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