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導致他全面**。”沈從直接給出結論。
“我知道了。”我說，“宏業那筆債權，我要。”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沈從似乎有些意外，但專業的素養讓他沒有多問一句為什么。
“明白了。宏業最近正在處置不良資產，這筆債權應該可以**。我會讓團隊去接洽。”
“要快。”
“安小姐請放心。”
掛掉電話，樓上又傳來了噪音。
是周凱起床了。
他似乎宿醉未醒，走路的腳步聲格外沉重，每一步都像戰鼓，敲在我的天花板上。
他大概正在為昨夜的“雄風”而得意。
他不會知道，就在他拖著沉重的腳步去衛生間的時候，一場針對他的、無聲的圍獵，已經拉開了序幕。
他更不會知道，那個被他視為可以隨意欺凌的、柔弱的樓下鄰居，此刻正坐在電腦前，輕輕點擊鼠標，調動著他無法想象的資源，準備將他的人生，連根拔起。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沈從發來的信息。
“已經安排人接洽了。不過，安小姐，對方似乎也想把這筆不良資產出手，但他們開價有點高。”
信息下面，跟著一串九位數的報價。
我連看都沒看那串數字。
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五個字，發送。
“價格不是問題。”
4
價格從來不是問題。
問題是，你值不值得這個價。
在我眼里，能買回安寧，多少錢都值。
沈從的效率快得驚人。
兩天后，他打來電話。
電話里只有三個字。
“辦好了。”
我說了一個字。
“好。”
沒有多余的寒暄，我們都懂。
一份簽好字的電子版債權轉讓協議，靜靜地躺在我的加密郵箱里。
出讓方：宏業資產管理公司。
受讓方：安然。
從今天起，我，安然，是周凱公司最大的債主。
我捏著他的命。
他卻對此，一無所知。
樓上的噪音還在繼續。
仿佛是為了慶祝什么。
周凱新買了一套家庭影院，低音炮開得震天響。
整棟樓都在嗡嗡作響。
業主群里怨聲載道。
有人艾特物業。
有人說要報警。
但沒人敢直接上樓去找周凱。
他們都知道，602住著一個野蠻人。
我沒有在群里說一句話。
我只是把手機靜音，靠在沙發上，閉上眼。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