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邏輯閉環。如果不懂原理，只照著念，一旦被追問底層參數的推導過程，漏洞會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
我把備注欄里的解釋說明全部刪干凈。
然后把幾個關鍵參數的排列順序微調了一下。
表面上看，圖表依舊通順，曲線依舊漂亮。
但只要有人問一句"這個系數怎么來的"，照著念的人就會當場卡殼。
做完這些，我保存文件，關上電腦。
走廊的燈滅了一半。
我一個人走到電梯口，玻璃門上映出一張蠟黃的臉。
手機振了一下。
孫主管的微信："明天早上七點到，去街角那家買三杯手磨咖啡，周姐要冰的。別遲到，考核表還壓在我這兒。"
我回了兩個字："收到。"
**章
天沒亮我就出了門。
冬天的早上，風刮在臉上像刀子割。
我提著三杯咖啡趕到公司的時候，手凍得連杯套都捏不住。
會議室已經有人了。
周姐穿著一身新買的職業裝，妝容精致，站在投影幕布前跟幾個同事說笑。
看見我，她臉上的笑收了。
"怎么才來？"
我把咖啡遞過去："剛買的，還熱著。"
她伸手接，用手背碰了一下杯壁。
"這叫熱？都涼透了。"
手一翻，咖啡直接倒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褐色的液體濺出來，有幾滴落在我的袖子上。
"這也就是我脾氣好。"她抽了張紙巾擦手，斜了我一眼，"換別人早讓你走了。"
"趕緊把桌子擦了，銘牌擺正。"
"你是來干活的，不是來愣著的。"
"以后就算轉了正，也就是個打雜的命。"
周圍幾個同事低頭看手機，誰都沒吭聲。
我拿起抹布，彎腰擦桌子。
九點差五分，楊薇從外面探進頭來，沖周姐使了個眼色。
"來了來了，車到樓下了。"
周姐立刻挺直腰板，理了理頭發。
我退到角落里站著，手里還攥著那塊抹布。
第五章
九點整，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孫主管第一個沖進來，彎著腰在前面帶路。
"裴總您請，小心臺階。"
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到近。
裴錦書走進來的時候，會議室瞬間安靜了。
她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色大衣，頭發攏在腦后，沒有多余的首飾，但整個人的氣勢壓得滿屋子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