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眠眠”。
我到的時候，她站在臺上，燈光打在臉上，眼淚掛得剛剛好。
臺下坐著一群賓客。
有人紅著眼眶。
有人舉著手機直播。
陸哲站在她身邊，穿著一身不合身的西裝。
他看見我，臉色變了一下。
隨即又笑了。
那種笑，我太熟了。
三分心虛，七分看不起。
他走**，擋在我面前。
“言臻，你還真敢來？”
我看著他。
“讓開。”
他壓低聲音。
“別鬧了?！?br>“你現在跪下跟薇薇道歉，她心軟，說不定還能放你一馬。”
我笑了。
“我為什么要跟騙子道歉？”
陸哲臉色沉下來。
“你別給臉不要臉?！?br>“你一個做娃娃的，離了我，誰認識你？”
“薇薇一句話，就能讓你全網開不了店。”
我看著他的領帶。
是我去年生日送他的那條。
他嫌貴，說舍不得戴。
原來不是舍不得。
是要戴給別人看。
我繞過他，走到播放臺前，把優盤遞給工作人員。
“我是眠眠的創作者?！?br>“這里有一些資料，麻煩幫我放一下。”
工作人員愣住。
寧薇在臺上臉色一僵。
“言臻，你別亂來！”
我抬頭看她。
“你不是說要讓大家看真相嗎？”
“我幫你?！?br>大屏幕亮起。
第一張，是寧薇和我的聊天記錄。
她說女兒病重，想留個念想。
她說自己只是普通媽媽，求我少收點。
她說十八萬太貴，孩子已經沒了，她真的撐不住。
臺下有人開始小聲議論。
緊接著，畫面切換。
寧薇所謂“女兒**”的同一天，她在游艇派對上喝香檳。
定位清清楚楚。
時間清清楚楚。
上一條動態，她在醫院哭：
“寶寶，你要堅持住。”
下一條動態，她摟著男人笑：
“今晚不醉不歸。”
宴會廳瞬間安靜。
寧薇的臉白了。
陸哲沖過來，要拔優盤。
我抬手擋住他。
“急什么？”
“你的還沒到。”
屏幕上出現一張照片。
陸哲穿著會所服務生制服，在后廚刷盤子。
拍攝時間，就是昨天。
我看著他。
“陸先生，你不是說你是這里的貴賓會員嗎？”
“怎么貴賓還要親自刷盤子？”
賓客里有人笑出了聲。
陸哲臉漲得通紅。
會所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