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供奉，砍他的弟子名額，甚至派人去查墨淵的底細。
墨淵每次見到我，都只是笑著搖頭：“沈姑娘，你這招禍水東引，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我懶得理他。每次他靠近，我都能感覺到體內的傀儡碎片在發燙，像是在提醒我——那個人隨時可能來收債。
但我不在乎。
我還有兩年時間，夠讓太子死一百次了。
中秋賞燈宴那天，我見到了太子的真面目。
宴席設在太液池邊，燈火輝煌，滿城百姓都在放河燈祈福。太子換了常服，帶著我登上觀景樓，臉上掛著溫潤如玉的笑。
“阿鳶，”他站在欄桿邊，伸手接過一盞蓮花燈，“你說，等朕**了，第一件事該做什么？”
很久沒人這么叫我了。前世每次聽他這么喊，我都覺得心里暖洋洋的。現在再聽到，只覺得惡心。
我低頭裝著溫順的樣子：“殿下自有圣裁。”
“朕想立你為后。”他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我，“你替朕做了這么多事，朕不會虧待你。”
說的真好啊。要不是我知道他前世的刀有多鋒利，我差點就信了。
“謝殿下恩典。”
“只是，”他話鋒一轉，笑容里多了一絲探究，“你最近似乎跟國師走得很近？”
來了。
我早有準備，從袖中取出那張墨淵給的紙條，雙手遞給太子：“回殿下，國師前些日子突然找到奴婢，給了這張紙條，說是什么預言的代價。奴婢不敢隱瞞，特來呈上。”
太子接過紙條，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臉色沉了下去。
“他讓你還什么代價？”
“奴婢不知。國師只說了這些，其余的什么都沒講。”
太子把紙條攥成一團，指節發白。他緩緩轉頭看向觀星樓的方向，聲音冷得像淬了毒：“看來，朕留給國師的面子，有點多了。”
我垂下眼簾，嘴角微微壓了壓。
很好。狗咬狗的戲碼，終于要上演了。
宴會散場時，陸懷安借著醉意，湊到太子耳邊說了句什么。太子臉色驟變，轉身就走。
我沒追，只是站在九曲橋上，看著滿池的河燈隨風飄遠。夜風吹起我鬢角的碎發，我伸手摸了摸后頸，那里藏著一枚溫熱的碎片。
前世我種在太子體內的那顆傀儡核心，已經開始發芽了。
只要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