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工。"
"叫什么名字？"
"劉凱。"
"行，我們查。"
**記下了名字，又調出了幾段監控。
幾乎每一段里，劉凱都是一個人來。
吃飯、點酒、打包。
臨走時都會揚著臉對服務員說一句：
"記在我姐公司賬上。"
我看著屏幕，忽然注意到了什么。
"方蕓，你看他手上。"
方蕓湊過來看。
監控里，劉凱坐在包間里打電話。他翻著手機屏幕，上面顯示的是一條微信聊天記錄。
雖然分辨率不高，但能模糊地看出對面頭像的輪廓。
那個頭像，我太熟悉了。
一朵藍色的繡球花。
趙婉寧的微信頭像。
我沒有出聲。
把這個畫面截了一張圖，存在了手機里。

**走后，我沒有回公司。
而是去了另外兩個地方。
一個是我們偶爾用來招待客戶的一家****。
一個是常幫公司訂伴手禮的精品店。
會所的前臺告訴我，上個月有一個自稱是我公司采購的男人來做過三次理療，記在了我的會員賬戶上。
消費金額：八萬。
精品店那邊更夸張。有人拿著我的名片，以公司名義賒購了十五萬的禮品。
簽收單上的字跡，和和悅軒那沓簽單上的一模一樣。
劉凱。
三個地方，加起來超過八十萬。
全是在我出差的那半個月里產生的。
我坐在車里，翻出手機，找到了趙婉寧的微信。
她的朋友圈最近一條動態是三天前發的——一張在高爾夫球場的照片，配文是"忙里偷閑"。
我點開了她的對話框。
上一次聊天是半年前，她問我借公司年會的供應商名單，我給了她。
我猶豫了兩秒，撥了她的電話。
"晚晚？"
她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意外，但很快就熱絡起來。
"好久不聯系了，怎么忽然想起找我？"
"婉寧，你還記得劉凱嗎？"
"劉凱？"
她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是不是之前給你推薦的那個臨時工？怎么了？"
"他冒充我的表弟，在外面用我公司的名義消費了八十多萬。"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后傳來趙婉寧的聲音。
"什么？不可能吧？"
"我在監控里看到他了，是他。"
"太離譜了。當時是朋友介紹給我的，我才推薦給你的，沒想到這個人……你報警了嗎？"
"報了。"
"那就好，需要我幫什么忙嗎？"
她的語氣很關切，每一句都說得恰到好處。
但是我想起了那個藍色繡球花的微信頭像。
"不用了，我能處理。"
"行，有什么需要隨時說。"
我掛了電話。
看著手機屏幕上她的名字——趙婉寧。
三年前，她說要出去自己闖一闖，從我公司辭了職。
走的時候，帶走了兩個客戶。
當時我沒有計較。
現在想想，也許該計較的事，不只是兩個客戶。

第二天上午，公司臨時開了股東碰頭會。
參加的人不多。我，方蕓，還有另一位投資人，陳光耀。
陳光耀是方蕓介紹來的天使投資人，占公司15%的股份。
他坐在會議桌對面，手里翻著財務報表，抬起頭。
"林總，六十萬的窟窿是一回事。外面傳我們公司有財務問題，客戶在觀望——這個影響更大。"
"我在處理。"
"怎么處理？陸遠那邊的策劃會推遲了，什么時候恢復？他那筆單子占我們今年營收三成。"
方蕓替我說了一句。
"已經跟陸總助理再約了，應該下周能談。"
陳光耀合上報表，看著我。
"林總，我直說了。我投你這個公司，是因為看好你的能力。但最近這些事讓我不太放心。"
"陳總，這件事是有人蓄意搞破壞。我已經報警，也查出了冒充我親屬的人是誰。"
"那消息是怎么泄露到行業群里的？"
我看了方蕓一眼。
方蕓沒說話。
我知道孫莉的事。但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我不想在陳光耀面前提。
"這件事我也在查。"
陳光耀站起來，嘆了口氣。
"林總，給你一個月。如果客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