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昭寧趕緊站起來，禮貌地笑了笑：“顧奶奶好。”
“叫奶奶多見外，叫阿姨就行。”顧老**笑瞇瞇地在茶桌旁坐下來，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然后落在了桌上的兩杯茶上，“聊得怎么樣啊？淮之有沒有欺負你？他這人就是嘴巴不會說話，其實心腸不壞的。”
“媽。”顧淮之截住了她的話頭，“我們剛坐下沒多久。”
“剛坐下沒多久？”顧老**挑起眉毛，“那正好，我來了你們接著聊，不用管我，就當我不存在。”
顧晚棠在老**身后拼命給沈昭寧打手勢，嘴巴一張一合地比著口型：“配合——配合——”
沈昭寧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笑容：“阿姨，顧先生人很好的，我們聊得……挺愉快的。”
顧淮之看了她一眼。
“愉快就好，愉快就好。”顧老**笑得更開心了，轉頭看向兒子，“淮之，你覺得沈小姐怎么樣？”
沈昭寧心想，這下該怎么說？禮貌地夸一句“沈小姐很好”就完事了吧，反正都是場面話。
然而顧淮之的回答讓她愣住了。
他沉默了兩秒，目光落在她臉上，那雙古井般沉寂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微微動了一下，聲音比之前輕了些許：“很好。”
兩個字，很簡短，但語氣里帶著一種讓沈昭寧完全沒預料到的認真。
顧老**顯然也聽出來了，激動得差點站起來：“你再說一遍？你剛才說什么？”
顧淮之收回目光，重新拿起茶杯，恢復了那副冷淡的樣子，好像剛才那兩個字只是隨口一說。
沈昭寧有些懵。
這跟說好的走過場不一樣啊？
顧老**高興得不行，拉住沈昭寧的手就開始問東問西——多大了，做什么工作的，家里幾口人，喜歡什么樣的男生。沈昭寧一一回答，努力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心里卻在瘋狂呼叫蘇晚棠。
顧晚棠終于找到機會插嘴，把老**拉走了：“奶奶，您不是說要去買茶葉嗎？再不去人家就關門了。”
顧老**依依不舍地站起來，臨走前又回頭看了沈昭寧一眼，那眼神熱切得像在看自己未來的孫媳婦。
雅間的門重新關上，安靜下來。
沈昭寧呼出一口氣，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然后才意識到自己